嘴角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扭曲。
调查的对象是自己。
样本的来源是自己的身体。
被调查的“滥用者”…是一个高中毕业生。
闭眼的状态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周淑芬睁开眼睛,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
站在洗手台前面,面对镜子。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短发整齐,面容清冷,嘴唇上的结痂已经脱落了大半,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粉色新生皮肤的痕迹。
但镜子照不到衣服下面的东西。
周淑芬的手指解开了家居服的纽扣,将上衣脱掉,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镜子里出现了上半身的画面。
E罩杯的乳房在没有内衣支撑的状态下呈现出自然的半球形,皮肤白皙,乳晕是浅粉色的,但在乳晕的边缘和乳房的外侧,有几处颜色略深的淤青痕迹,是四天前被手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指甲的弧形压痕已经消退了,但皮下组织的淤血还没有完全吸收,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淡黄绿色的色块。
乳头的肿胀已经消退了。颜色从深红恢复到了正常的浅粉。
但周淑芬知道,如果用手指触碰乳头,反应会和四天前不一样。
不是因为药物。药物的半衰期最多四十八小时,到今天已经完全代谢干净了。
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触碰。
周淑芬没有去触碰乳头。视线从镜子里的上半身移开,手指继续向下,将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镜子的角度照不到下半身的全貌,但周淑芬不需要镜子。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了自己的阴部。
天然无毛的皮肤光滑温热,指尖沿着阴唇的外缘缓慢地滑动,检查是否有残留的肿胀或异常分泌物。
阴唇的肿胀已经基本消退了,触感和正常状态接近。穴口的弹性恢复良好,没有明显的撕裂或溃疡。
这是一个妇科医生对自己进行的标准体格检查。
手指的动作完全是临床性质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或不必要的深入。
但当指尖在移动的过程中无意间擦过了阴蒂的位置时,周淑芬的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疼痛。
是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阴蒂的位置射向了脊椎,沿着脊椎上升到了后脑勺,然后像烟花一样在颅内炸开。
手指立刻从阴部撤回来了。
周淑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三秒后,呼吸被强制恢复了正常节奏。
周淑芬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
不是之前检查时就有的。是刚才那一下触碰之后才出现的。
阴蒂被擦过一次。
只是一次。
身体就产生了分泌反应。
周淑芬盯着手指上的液体看了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