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苏逸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确认。
“疼…你…你会把…把子宫…”
“操坏?”苏逸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放心,我知道分寸,顶多把你的宫口操松,不会真的捅穿。”
第二下。
啪。
比第一下更重,龟头在宫颈管内部的冲击让周淑芬的腹部产生了一次可见的痉挛,小腹的肌肉在皮肤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形成了几条清晰的纹路。
“啊嗯…!不…不要…那么深…”
“不要那么深?”苏逸的左手从膝盖弯松开,向下伸,手指扣住了周淑芬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正面,迫使两个人对视,“看着我说。”
周淑芬的眼睛和苏逸的眼睛对上了。
近距离的正面对视。
苏逸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是深褐色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扩散,眼底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像是一个正在显微镜下观察标本的研究员。
周淑芬的眼睛里有泪水、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所有的情绪在那双凤眼里交织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沌。
“说。”苏逸的手指捏着周淑芬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要。”
周淑芬的嘴唇张开了,嘴角在颤抖,喉咙里的声带在震动,但声音卡在了某个地方出不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是因为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在苏逸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让她脊椎发凉的东西:
这个少年在享受。
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的享受,是在享受她的挣扎、她的愤怒、她的反抗、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每一个试图维持尊严的瞬间。
他在享受看着一个骄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一点一点地碎裂的过程。
这个认知让周淑芬的胃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说不出来?”苏逸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从下巴上松开了,“那就别说了。”
第三下。
啪。
这一下苏逸没有任何保留,腰部的力量加上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的力道集中在十九厘米的肉棒上,从上往下,砸入了被折叠的周淑芬的穴道最深处。
桌面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桌腿在地面上向后滑了半厘米。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一下里弹了起来,后脑勺从桌面上弹起了大约三厘米又落回去,E罩杯的乳房虽然被大腿压住了大部分,但从两侧挤出来的乳肉在冲击中产生了一圈向外扩散的肉浪,乳头在大腿的挤压下被夹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和乳房表面之间,每一次冲击都让乳头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被碾磨一次。
“啊啊啊…!”
三声连续的、失控的尖叫从周淑芬的喉咙里冲出来,音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在诊室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
苏逸的右手立刻伸出来,捂住了周淑芬的嘴。
“嘘。”声音低沉而平静,“隔壁护士站的人还没走完,你想让她们听见你被操的声音?”
周淑芬的眼睛在“护士站”三个字被说出来的瞬间猛地瞪大了。
护士站。
就在诊室门外右侧两米的位置,L形工作台,值班护士通常在六点半下班,现在是六点二十多分,可能还有人在做交接班的记录。
如果她们听到了声音,推开门…
周淑芬的穴道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又一次猛烈收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