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
在日光灯下,周淑芬的下半身被完全暴露在苏逸的视线中:天然无毛的阴部光滑得像一块上好的白瓷,阴唇因为之前的长时间抽插而微微肿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嫩红色,阴蒂的包皮已经完全退缩,露出了那颗异常敏感的阴蒂头,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微发亮的粉色珍珠。
穴口被十九厘米的肉棒撑开着,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泛白发亮,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渗出来,沿着棒身流下去,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逸低头看了两秒这个画面。
“周医生。”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周淑芬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像你每天给病人做内检的样子。”苏逸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只不过躺在检查台上的人变成了你自己,塞在你屄里的不是窥阴器,是我的鸡巴。”
周淑芬的眼皮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苏逸的双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膝盖弯,将周淑芬的双腿向上推。
不是简单的抬起,是将双腿向上、向内折叠,膝盖越过了腹部、越过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的位置。
叠罗汉位。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个体位下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上半身平躺在桌面上,下半身被折叠起来,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大腿压在了E罩杯乳房上,将两团乳肉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臀部因为折叠而高高翘起,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向天花板。
这个体位改变了穴道的角度和深度。
身体被折叠后,穴道的长度被压缩了,原本需要十九厘米才能到达的宫颈口,在这个角度下只需要大约十五厘米就能顶到,这意味着每一次完整的插入都会让龟头深入到宫颈口以内的区域。
苏逸感觉到了角度的变化,龟头在穴道深处的位置比之前更深了,顶端抵着的不再是宫颈口的弹性壁面,而是宫颈管内部更柔软、更敏感的黏膜组织。
“操。”苏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这个角度…你的子宫都快被我顶穿了…”
周淑芬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不是因为苏逸的话,是因为身体传来的感觉,龟头抵在宫颈管内部的触感和之前顶在宫颈口外面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介于剧烈胀痛和极致酸麻之间的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指直接按在了子宫壁上。
“拿…拿出去…那个位置…不行…”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不是之前那种愤怒中夹杂的恐惧,是一个妇科医生对“子宫被异物侵入”这个事实的专业性恐惧。
“不行?”苏逸的双手按住了周淑芬的膝盖弯,将双腿固定在折叠的位置上,“你的嘴说不行,你的穴在说什么?”
右手从膝盖弯松开,食指伸出来,轻轻点了一下周淑芬的嘴唇。
“这张嘴。”
然后手指向下移动,经过下巴、喉咙、锁骨、被大腿挤压变形的乳房、腹部,最终停在了穴口上方、阴蒂的位置。
“这张嘴。”
“两张嘴说的话不一样,周医生,你让我听哪个?”
没有等回答。
腰部开始动了。
叠罗汉位的发力方式和站立后入完全不同,不是水平方向的前后抽插,是垂直方向的上下冲撞,苏逸的腰部从上方向下发力,肉棒像一根桩子一样从上往下砸入穴道,每一次砸入都是重力加速度加上腰部力量的叠加,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冲击力比之前的任何一种体位都要大。
啪。
第一下。
耻骨从上方砸在了周淑芬翘起的臀部上,整个桌面都震动了一下,电脑显示器晃了晃,桌角的保温杯向外滑了两厘米。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一下里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反应:不是呻吟,不是痉挛,是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嘶声,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