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因为害怕,阿竹难得的抬起头来。
乌黑的青丝顷刻间全落在身后,露出那张莹白柔美的面容来。
惊慌水润的双眸紧紧看着裴青玉,卷翘的睫羽也跟着不安的颤动着。
水润湿红的唇瓣被半咬在贝齿下,仰头的瞬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
昏黄的烛灯在细白的脖颈上跳动着。
裴青玉盯着眼前人出了神,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瞬。
随后像是被烫住了一般,猛地移开视线转过身去。
倒是阿竹见到郎君这般,还以为郎君不答应。
心中焦急,郎君平日里不过是责骂,但若是让裴母处罚。
虽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却能让人说不出的煎熬难忍。
她宁愿被郎君责骂一番。
“郎君,能不能,别告诉,阿母。”
裴青玉见阿竹又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不住的求饶。
心中的怒火早已变了心思。
双眸晦涩的落在阿竹面上,这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何必忍着。
“可以。”
裴青玉的掌心忽而落在阿竹的肩上,宽大的掌心猛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全然包裹了起来。
炙热的温度从其中缓缓的渗透了进来。
阿竹视线触碰到郎君眼中的欲。色时,忍不住躲闪了一瞬。
浑身不自然的僵住了。
夜色愈发浓重。
江淘听见风中传来的细微啜泣声,断断续续。
却久久不曾停下。
目光落在那燃起的烛灯上,燃了许久的烛灯未等到有人给它剪去灯芯。
猛地在房中爆了起来,细小的火花在空中迸发。
但瞬间又消失不见,只是房中的光线不期然的暗了下来。
过了许久,那流落在空中的轻泣声才渐渐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