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公主三句话不离江淘,听得阿竹有些许疑惑。
静雅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她正疑惑着,又听静雅公主说:“今日事成,江淘哥哥就是我的驸马了。”
阿竹心中一激灵,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虽不懂皇家秘辛,却看过不少话本,眼前这戏码,实在很像是静雅公主要给江淘下药做局。
阿竹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若是江淘成了静雅公主的驸马,那她怎么办?
她就指着江淘嫁进靖国公府,日后能和三姐姐作伴。
不成,她得想个法子阻止这一切。
阿竹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飞速在想该如何是好。
听见静雅公主的脚步声走远了,阿竹才敢走出来,和素云一道回了瑶光殿里。
她不知该怎么办,这是皇宫内院,那是静雅公主,她要如何才能阻止呢?
阿竹心神不竹,目光不由得时时往江淘身上瞥去。
她的位子和江淘隔了老远,众目睽睽之下,也没办法去告诉江淘。
江淘发现了阿竹的目光。
他只当做没看见,阿竹也好,旁人也罢,都不是他该在意的。
魏行远的位子和江淘在一块,他也发现了阿竹,打趣江淘:“无争,我看见那位齐姑娘了,她一直在看你呢。”
江淘自然不曾回答。
今日这场合里对江淘有意的姑娘可太多了,魏行远看戏都看不过来,很快也将阿竹抛之脑后,转而说起静雅公主。
“我听说,静雅公主先前曾央求陛下把你赐给她做驸马,陛下没同意。”
江淘看他一眼:“你若想做驸马,我可同舅舅美言几句。”
江淘未疑有他,跟着宫女先行离席。
阿竹看着江淘往外走的背影,心都吊了起来。
她看了眼齐燕宜,一咬牙道:“三姐姐,我……我再出去透会儿气。”
这回她没带素云,走出瑶光殿后,便跟在江淘身后。
眼看着江淘进了偏殿。
但附近正好有宫女经过,阿竹不敢出现,只好又焦急地等了等。
好不容易宫女走远了,阿竹忙不迭推开门:“江三公子!你快走!”
江淘看着眼前慌乱的少女,眉头凝起:“齐姑娘,你跟踪我?”
阿竹心里担心,语气急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听见静雅公主说,今日要对你……那样,要让你做她的驸马,所以才赶紧来告知你。”
江淘眉头凝得更紧:“你在说什么?”
他虽知晓静雅对他有心,但这种事,他不觉得静雅做得出来。
他并不相信阿竹。
阿竹急得跺脚,又怕静雅公主随时会过来,若是瞧见了她,更解释不清了,只怕还要牵累到三姐姐。
阿竹着急上火,一时也转不过来弯,索性上前两步,拉着江淘就走。
“三公子,你先跟我离开这里好吗?求求你了。”
她嗓音软糯,尾音微微拖长,听来实在很像……撒娇。
江淘一怔,手心里传来她手上的柔软和热度。
他正要抽出手,已然被阿竹牵住,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往外走。
二人走出没多远,又遇上一队宫女。
阿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忙不迭拉着江淘又往回跑。她并不熟悉宫里,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往哪里走,心里只想着,要把江淘带走,不能叫他出事,不能叫他做静雅公主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