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拍了拍阿喜的肩膀。
阿喜则躲在解慎川身后,冲着江孟澋挤眉弄眼,做口型无声地示意:“就是早上那个!”
江孟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看着阿喜那副大仇将报的狡黠模样,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解慎川,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稳住神色,故意端详了解慎川片刻,才慢悠悠开口道:
“将軍说的是那‘好東西’?确实有。可是那好东西做起来费时费力,将军若想尝,总得拿点值当的年礼物事来换才成。”
“这有何难。”解慎川答得爽快,眼底笑意更深,“东西在我府里,改日让人送来,不知可否先让我一饱口福?”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低,江孟澋哪里还能拒绝。
他瞥了一眼偷笑的阿喜,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去取酒。
不多时,那坛被阿喜钦点过的屠苏酒便被搬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坛盖揭开,那股浓郁辛窜的混合气味再次弥漫开来。
解慎川是北疆人,师父范凭初也不是京城本地户,并无元日喝岁酒的习惯,这还是他头一次见这东西。
此刻,这扑面而来的古怪气味,于他而言着实陌生又刺激。
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分辨其中成分,却立刻被那辛辣的药气直冲鼻腔,呛得他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眶瞬间变得猩红。
“咳、咳,这酒——”
他一边咳,还一边断断续续地评价,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劲儿……挺足啊!”
三人见过他的疏狂意气,也见过他的冷静沉着,却唯独没见过他被一碗岁酒弄得狼狈呛咳的模样,故而见到此情此景,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将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江孟澋看着解慎川端碗犹豫的模样,含笑提醒。
“自然。”说着,解慎川便强忍着呛意,将酒尽数灌进喉管。
第27章喜欢
元日过后便是元宵,阿喜深知先生喜静,又記挂着上次自作主张撮合的莽撞举动,便只拽着江云兴衝衝赶去了庙会。
江济堂内霎时静了下来,只剩江孟澋独守书房。此时他正起身欲为自己续杯热茶,后院却忽然传来輕叩门環的声响。
江云阿喜都拿了锁匙,这会儿不知会是谁来。
他放下茶壶,出去开了锁。
见到来人是解慎川,江孟澋先是微怔。
这人今夜竟不翻墙,反走了门?
念头刚起,视线便被他手中之物引了去。
那是个雕花匣,看解慎川双手端持着,分量似乎不輕。
未及江孟澋问询,解慎川就已抢先一步,笑意盈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