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出头的男生,正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他也有过这方面的暗示,只是,孟晚晴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一直装傻。
更主要的原因,她那个时候实在太忙,实习,写毕业论文,周末还要做家教,每天从早忙到晚,跟打仗一样。
孟晚晴感觉到他的迫切,心里很矛盾,既挣扎,又有些心疼他,当然,内心里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也有一丝渴望与好奇。
幸运的是,外面敲门的声音响了一阵就停了。
……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她的思绪强行拽回现实。
孟晚晴想起来去接电话,发现他的手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搭在了她身上,像夹板一样把她夹住。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搭在她身上的手和脚推开,坐在床沿,拿起旁边桌上的手机,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炮仗一样的轰炸声。
“孟晚晴,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张一帆跟那个什么任婧苒到老家来办喜酒了?你跟张一帆什么时候离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孟晚晴心里无声叹气。
晚上酒席上听到林栖哲提到张一帆和任婧苒领证办喜酒,她就知道这事不多久就会传到孟月梅耳朵里,没想到这么快。
“就上个月。”
孟晚晴也不想再隐瞒她。
“这两个月忙工作上的事,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孟月梅又开始哭诉。
“没有我,你早就不知道被哪条狗叼走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妈,那我问你,张一帆跟任婧苒两个人在一起四年了,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对吧?这件事不大吗?你又跟我商量过没有?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没错,我是你养大的,可你管我这管我哪,却从来不管我心里开不开心,过得幸不幸福。你心里真的是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真正关心过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你你你……”
孟月梅大概被气疯了,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孟晚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孟崧骏?你是不是跑去煜城见他了?”
“妈,我的事,跟他没有关系。我说的只是一直憋在我心里的话,以前不敢说出来,怕你不高兴。可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已经不高兴了,我只能说出来。你不喜欢听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我只挑你喜欢听的话讲,那我大概就没话讲了。”
“好好好,孟晚晴,你翅膀硬了,现在不需要我了,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就知道,不管我怎么劳心劳力对你好,你都不会跟我一条心。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大学,养你这么些年,你就这么对我。我白瞎了眼我……”
孟月梅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各种数落她的不是。
如果是以前,孟晚晴立马缴械投降,各种道歉,哄着她,依着她。要么就找借口挂电话,回避问题。
可这一次,她没有哄,也没有挂电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哭。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也觉察到她和以往不同,哭着哭着,自己停下来,语气也软下来。
“晴晴,妈妈不是跟你讲过,男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有些小心思,不管在外面怎么玩,心还是在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