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点点头:“辛苦了,去吧。”
两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化作两阵阴风,消失在夜色中。
容烬又坐了一会儿,目光忍不住往林知和江浸月脸上瞟,想问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知倒是浑然不觉,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容阁主您不知道,今天这差事可累了,我跟浸月跑了一晚上,腿都跑细了……哎对了,您吃了吗?茶馆但隔壁的馄饨还不错,要不我去给您买一碗?哦忘了,十二点关门了哈哈。”
容烬:“……”
林知又道:“那您喝茶?虽然这茶没味儿,但好歹是热的!”
容烬:“不用了”
林知眨眨眼,一脸无辜:“那您来干嘛的?”
容烬被他问得一噎,干咳两声,压低声音问:“那个……安……判官大人他……”
话一出口,又觉得问得太直白,赶紧收住。
林知眨眨眼,一脸天真:“大人怎么了?”
容烬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这家伙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愣是看不出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咬了咬牙,换了个问法:“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江浸月笑道:“知道什么?”
“知道他是……那个啊!”容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林知眨眨眼,忽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您是说大人他……”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容烬心里咯噔一下。
得,又是一个心照不宣的。
他转向江浸月,不死心地问:“你呢?你也知道?”
江浸月抬眼看他,眉眼含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容烬深吸一口气,“那宴无咎呢?他是不是也知道?”
林知这回笑得更灿烂了,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容阁主,您觉得呢?”
容烬懂了。
全知道了,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喃喃道:“所以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还天天让他‘滚来滚去’……”
林知摆了摆手,“哎哟,容阁主放宽心,大人估计都习惯了。”
容烬脸都黑了:“……闭嘴!”
他盯着林知,眼神幽幽的。
林知被他盯得发毛,干笑两声:“容、容阁主,您这么看着我干嘛?”
容烬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知一脸无辜:“知道什么?”
容烬:“别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