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波的视线死死钉在天花板上,比昨晚更空洞。
林知远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俯身,没有触碰。
他扶住自己,对准那道昨晚被侵入过的缝隙,腰部一沉,推进去。
比昨晚稍稍湿润了一些,却依旧紧绷得像在抗拒。
雨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比昨晚更短促,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
她把内裤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重复:忍住……忍住……又要开始了……快结束……快结束……别想……别感觉……
林知远咬紧牙关,一寸一寸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他停顿了两秒,像昨晚一样给自己一个缓冲,然后开始前后抽送。
动作依旧单一、规律,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
没有加速,没有变化,只有机械的进出。
床垫的吱呀声再次响起,比昨晚更刺耳,像在嘲笑他们的重复。
两人之间依旧没有多余的接触。
他的手撑在床单上,她的腿僵直地分开,裙摆撩在腰间,内裤挂在膝弯,被她死死攥着。
雨波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睡裙下的胸部在布料里沉重起伏,可她始终紧抿嘴唇,呼吸浅而急促,像在强迫自己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
昨晚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比昨晚更猛烈。
因为这次,她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种被侵入的胀痛,知道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知道射精后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出的黏腻。
她知道这一切,却还是躺在这里,像一具被摆上祭坛的祭品。
林知远额头渗出细汗,动作渐渐加快,却依然克制得可怕。
专注地、冷酷地抽送,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刑罚。
可这一次,他比昨晚更早感觉到疲惫——身体在抗拒,心理在抗拒。
他强迫自己加快节奏,只想快点结束。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又仿佛很短。不到八分钟,下腹一阵无法抑制的紧缩。
林知远最后几下猛地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一声说了一句“……射了”便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被射进岳母的子宫里。
等到最后一滴都挤完,才缓缓退出来。
精液依旧混合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整个过程依旧安静得可怕。没有呻吟。没有低语。没有眼神交汇。只有皮肤相接的轻微摩擦声,和床垫偶尔发出的细微吱呀。
林知远喘息着起身,拉上裤子,起身离开雨波依旧躺在那里,裙摆还撩在腰上,她终于松开手,那团被攥得变形的布料滑落到床单上。
她拉下裙摆,把被子盖到胸口,侧过身去,背对着门。
肩膀在微微颤抖,却没有哭出声。
门关上了。轻轻的“咔嗒”一声,像一把锁,把这一夜再次封死。
雨波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无声浸湿了枕套。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烧得像要融化。
身体里那十二年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部位,突然像被点燃了一样,又热又疼。
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丝……生理上的反应。
不!不能想!这不是为了我!这不是欲望!这是牺牲!是为了女儿!是为了那个还没出生的外孙!
可另一个声音又阴冷地响起: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