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全是苏凝的哭声、全是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全是自己对家庭的愧疚。
他没有看她的脸,没有看她的胸,只是专注地、冷酷地抽送,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刑罚。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又仿佛很短。不到十分钟,下腹一阵无法抑制的紧缩。
他低声说了一句,几乎是自言自语:“……要射了。”
雨波没有回应。她只是把腿稍稍张得更开一些,指尖在内裤上抓得更紧,像要把布料撕碎。
林知远最后几下猛地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深埋的姿势,等到最后一滴都挤完,才缓缓退出来。
精液混合着少许透明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像一滩无法洗净的罪证。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没有呻吟。没有低语。没有眼神交汇。只有皮肤相接的轻微摩擦声,和床垫偶尔发出的细微吱呀。
林知远喘息着起身,拉上裤子,转身就要离开。他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又停住。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雨波依旧躺在那里,裙摆还撩在腰上,内裤挂在膝弯。
她终于松开手,那团被攥得变形的布料滑落到床单上。
她拉下裙摆,把被子盖到胸口,侧过身去,背对着门。
肩膀在微微颤抖,却没有哭出声。
门关上了。轻轻的“咔嗒”一声,像一把锁,把这一夜彻底封死。
雨波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无声浸湿了枕套。她在心里反复呢喃:凝凝……妈做到了……妈忍住了……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疼……
门外,苏凝蜷缩在客房床上,双手捂着耳朵,却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三个人,都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晚上,周三。
空气比昨晚更沉重,像多了一层无形的铅。
苏凝依旧在房外。
她没有再坐在床边发呆,而是蜷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她知道门外会发生什么,却又不敢去想。
她告诉自己:再忍一天……就再忍一天……宝宝会来的……宝宝一定会来的。
主卧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林知远进来时,脚步比昨晚更重。
他先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关上门,反锁。
灯光依旧昏黄,冷淡。
岳母已经躺在床上,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还是穿着宽松的家居裙,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栀子花味。
她已经掀开被子并撩起裙摆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漏出下体。
褪下的白色内裤依旧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布料被她揉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像昨晚一样,仿佛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站在床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解开皮带,拉下裤子和内裤到膝盖。
阴茎硬挺,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僵硬——昨晚的仪式像一场漫长的刑罚,让他身心俱疲。
可他知道,不能停。
妻子在等着。
他必须继续。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