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知道你在谢什么,但是不用,因为这也是我的心甘情愿。”
方立函又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会儿。
简书颐忽然问:“为什么把你的朋友圈删了?”
他回过神来:“哪个?”
简书颐:“是发给我看的,对吗?”
方立函还没出声,简书颐说:“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告诉我是不是。”
默了几秒,他点头说:“对。”
“为什么删?”
“我觉得你不会在乎我的。”方立函说,“这招对我哥都不管用,更不要说你这种负心女。”
简书颐怔了片刻,严肃告知:“虽然我现在决定包容你,但不代表我不会抽你,你还是小心为上,注意你的措辞和态度。”
方立函微笑:“好的,负心女。”
简书颐去厨房找了个大铁勺。
方立函闪现到了客厅,溜之大吉地坐下了。
简书颐把铁勺放回去。
她看了眼时间,发现陶菲给她发了消息,是跟工作进度有关的。
简书颐放下手机,又恋恋不舍地陪他坐了一会儿。
彼此静了好一会儿,方立函终于问出心里话:“你是来找我和好的吗?”
和好这个词好像小朋友之间会用的。
简书颐失笑过后,又想了一想:“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可以吗?”
“几天是几天?”
“一周可以吗?”简书颐说,“我觉得应该正式一点,你先把病养好了。”
方立函没再说什么。
静了片刻,他抬起手,想给她看输液的针眼。
简书颐不明所以,看着他白皙干净的手背:“怎么了?”
他生气了,恼怒了,悲愤了!
一下把手抬高,差点撞到她的眼睛上。
简书颐惊得后仰,再定睛,终于看到一个很小很小的针眼。
“疼。”方立函说。
简书颐给他吹了口气,象征性地帮他缓解了一下伤口的疼痛——虽然看起来一点都不疼,连淤青都退了,再晚吹一秒,恐怕针眼都变成纳米的了。
方立函把手臂环起来,没脾气地说:“你就敷衍我吧,我还是太好哄了。”
片刻后,简书颐抓过他的手,快速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起了身,不去看他得意洋洋的小表情。
方立函见她背好来时的包,诧异地问:“你今晚还回去?”
简书颐:“嗯,今天把陶菲扔那了,我怕她处理不好,我得回去盯着。”
方立函说:“你别开车了,我让人送你。”
“不要,”简书颐婉拒了:“我很喜欢开车,自由,不拘谨,在自己的车里开party都行。”
方立函看了一眼手表:“但是现在很晚了。”
默了片刻,她望着他,温和地笑了一笑,说:“其实我不喜欢坐别人的车,因为方向盘不在我手里,以前是无能为力,现在不一样,我要走的路都由我掌控了。”
简书颐知道,只要她这么说,他就会退一步。
因为他是那么的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