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就是一顿旋风踢,蹬他,噘着嘴巴,委屈道:“讨厌鬼!哪有我好看啊,你丑死了!”
方立函笑着,把她脚腕温柔地压下,他眼眸深邃地盯着她看了会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简书颐的火气消了八成。
方立函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他伏在她身上,将脸颊贴在她的心口,沉默地搂了她一会儿,突然又不动了。
简书颐正要问他怎么了,便听见他开口说了句:“今天早上出门被搭讪了。”
简书颐不明就里:“所以呢?”
方立函的声音闷闷的:“喜欢我的女生很多。”
简书颐的火气又忍不住要上来了:“你想说什么?”
他说:“你也要吃醋。”
“……”
方立函的声音压得很低,软绵绵的,流露出罕见的孩子气。
她怔了一秒,顿时就心平气和下来。
简书颐将手指轻轻抚在他的发间,说:“你这样像小狗。”
方立函:“嗯,可以吗?”
她说:“我只是觉得,你不会三心二意的。”
他不置可否,又轻声地喊她的名字:“简书颐。”
“怎么了?”
又安静了很久,像是斟酌顾虑了很久,方立函才低低地出声:“你会介意我粘着你吗?”
简书颐说:“男女朋友之间相互粘着,好像是正常的吧。”
方立函撑起身子,俯首看着她:“你同意了。”
简书颐抿一下唇:“我……从来也没说不让吧。”
他心情不错地勾唇一笑,又吻遍她全身,唇舌在某处长久停留,她被指骨卡紧了腿根,羞耻、忐忑又兴奋,简书颐仰进枕头深处,像被小狗的舌头兴奋地舔舐了一顿。湿漉漉的,心脏也是。
作者有话说:无
第42章万水千山为她停留,
简书颐抱着方立函,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肩膀,唇齿间呼出的热浪涌在他的耳朵上,细密的长发像挠人的羽毛刮过他的脖子。
方立函被擦得心痒,觉得她太慢了,将人放倒,又让她腰部悬空,她身体的支点全在他的掌心。他看着她的眼睛,喜欢她被他弄乱的样子,不论是任由摆布的身体,或者放逐的意识,简书颐现在已经不会叫他轻一点了,因为她知道没用,并且这样带来的感受很强烈舒适,余韵也长久。
虽然不知道这里隔音效果如何,简书颐还是没能控制住声量,终于跌落在床中央,她每次结束后,一闭眼就睡着了,方立函再去吻她脖子,就被她无情地一掌拍走了:“热。”
他愣了下,一把扣紧她的手腕,往枕头上一压,不爽道:“翻脸不认人?”
简书颐又把他拍走了:“约法三章。”
过了会儿,方立函起了身,把手里东西打结扔进了垃圾桶,他去洗了手,又看了眼时间,随后穿起一条外裤去了阳台。
他在门外藤椅上坐了会儿,叠起的腿上放着平板,直播镜头里正在进行香港的一场线上拍卖会。
方立函兴致缺缺地看了会儿展品,没有参与,他端着热茶,看着叫价的过程,这一轮成交后,一枚胸针被呈上来。
拍卖师先用粤语讲解一遍,又切换成普通话:“Lot 3188,制作于1950年代的月光石胸针,主石为一颗蛋面切割的天然月光石,大家看这个晶体,近乎全透明……”
方立函加了几次价,听着直播画面里的拍卖师叫出当前价:“76万,76万,还有没有?”
他的手指悬在“+10000”按钮上方,没动。
画面里,一个坐在前排的藏家举了牌,价格跳到77万,方立函这才点了一下。
“78万……”
拍卖师落槌的一刻,竞拍成功的提示跳出来。
方立函端了半天的热水都快凉了,他退出拍卖会,才气定神闲地喝上一口茶。
这头刚结束,方裕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拍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