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青葵怕冷,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包裹得很可爱。
江轸穿件挺括的黑色大衣,低眸看路,把旁边女孩的手揣在自己的衣兜里,不耍心眼的时候具备很标致的男神气质。
简书颐扫了一眼,为了避开他们,紧急地想拉着方立函快点进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倪青葵已经发现了他们,并惊呼道:“哇呜——老公领进门?”
江轸也抬眸看向两人,并无惊讶,但配合一声:“哇呜。”
倪青葵飞奔过来,笑笑说:“厉害啊水立方。”
“怎么厉害了?”方立函敷衍了一句,云淡风轻地把话题岔开,“你们怎么也在这?”
“我和江轸来吃关东煮。”倪青葵看起来没打算放过他,凑过来,坏笑着说,“你这个‘也’很耐人寻味啊。”
方立函淡定地笑一笑:“对,我们也是来吃关东煮的。”
倪青葵说:“那拼个桌?”
他从容地推脱掉:“不了,我喜欢带回家吃。”
简书颐也冷淡地说了句:“我也不想跟心机男共处一室。”
江轸微愣,点了下头,表示让步:“你们三个吃吧,我在门口坐着。”
倪青葵看一眼失落的江轸,垂在身侧的拳头捏起,撑住腰:“简书颐,你够了!”
江轸做了个扶眼镜的动作,但发现眼镜没戴,就默默地放下手:“确实。”
简书颐走到前面去,背影倔强。
方立函看了看她,又看向身边的女生,语气重了些:“倪青葵,你也够了。”
倪青葵不怒反笑:“嗨呀,自己的老婆还是自己疼啊。”
方立函笑笑说:“当然了,她也要有人偏爱啊。”
倪青葵双拳举起在嘴边,眼睛都变成星星:“哇——呜——!”
江轸:“哇呜。”
这是方立函第一次跟着简书颐回家。
他在她的身后走上楼梯,简书颐把门打开,方立函跟进来时,忽然说了句:“江轸怎么那么装啊?”
他语气挺淡然的,没有很愤怒,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简书颐惊喜大呼,找到同党,兴奋地抓住他的胳膊:“你也觉得?!”
方立函说:“早就觉得了。”
简书颐一副即将要拉着他大吐苦水的样子,但转而又想:“背地说人坏话是不是不好?”
方立函不以为意:“你不是当他面也骂他吗?”
简书颐认为他说的非常在理,于是她忍无可忍地说下去:“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跟倪青葵是1v1的关系,但是有一天,这个心机男突然说他被人孤立,要跟我们一起放学回家,你敢相信这人城府有多深……”
果然,吐槽别人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
听着她绘声绘色,滔滔不绝,气势汹汹,又嫉恶如仇,方立函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简书颐顿了顿,“你笑什么?”
他说:“你第一次跟我说你小时候。”
简书颐面色一红,背过身去,不说了,她怕江轸给她扎小人。
简书颐睡的是主卧,空间大一些,有独立的卫生间。
她没邀请他进来,但也没拦着,方立函就当她默许了,他靠在门口,打量一下房间里的陈设,浅灰的现代家装风格,某些细枝末节里的布置里渗透出少女的灵巧和粉色幻想。
他说:“为什么要在你卧室?”
简书颐把外套脱下,用背影回答他:“安全感很重要,这是我的领地。”
方立函低着头,讳莫如深地一笑:“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