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说:“我父母,我哥哥。”
她点头:“当然算了。”
一时的沉默过后,他又消沉似的说了句:“但是没有意义。”
简书颐问他:“为什么?”
夜里骤降的气温带过冷冽的风声,在紧闭的窗外来回地呼啸,他坐在被月光浸成白色的干净空间里,悬着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我的爱没有意义。”
作者有话说:坏菜了,又要被抛弃一次了。
第34章似水流年我不希望你
对简书颐来说,方立函家里的事情很混乱,她有时都搞不清细节。
母亲在这边,父亲在那边,自己又在另一座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
或许他并不喜欢漂泊,但是总是被迫漂泊。
她看着他月光之中的侧脸,像是看到一个精致的艺术品,袒露了斑斑锈迹。
简书颐或许应该说点什么,比如,不要执着之类的劝告。
但这有点太像教他做人了。
方立函应该不会听进去吧。
于是她只是指着南瓜饼,问了句:“好吃吗?”
他回过神,点了头:“嗯。”
方立函考虑她第一天可能不舒服,加上床单都洗净了,就没再提别的请求。
简书颐是在他的吻里睡着的。
她在困意里有些懒散、模糊了,但是方立函吻得很细致,很投入,是认认真真地在跟她接吻。
他用了她的沐浴露,终于跟她气味一致,在这样的气息之中,亲昵地抱在一起睡着,是很难得的体验。
她很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热了,简书颐早起觉得嘴唇很干。
她每次一有气虚体寒之类的征兆,就会让倪青葵的爸爸给她把把脉,看看最近要补点什么吃的,喝点什么茶。
但简书颐转念一想,现在不能随便让人把脉了,要是给她妈妈打小报告就完了。简书颐不是保守的人,但是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昭告全世界,自己有夜生活了。
简书颐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果然看见嘴唇上有点死皮。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见方立函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他已经不仅是把这儿当自己家,还自由散漫地当上皇帝了,坐姿十分阔气潇洒。胳膊搭着,在看早间新闻。
她问:“你在这干什么?”
他的语气还有些起床不久的闷沉懒怠:“等我的咖啡。”
简书颐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嘴巴起皮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方立函叫她过去:“我看看。”
他端着她的下巴,指腹擦了下她的唇瓣,是有些干涸,但还没到脱皮的地步,方立函像个专业医生,低眸端详着说:“你是不是太虚了?跟我去运动运动。”
简书颐不被他牵着走:“我说是你搞的鬼,你就把责任推给我,不要企图让我反思,讨厌运动。”
方立函揽着她的腰,笑不及眼地勾了勾唇,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清纯动人的一张脸拨近,衔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吮了会儿。
给她治病。
直到她白净的肤色上浮出一道极浅的粉色。
“好了吗?”他贴着她的嘴角,很轻声地问。
简书颐没有说话,挡在他胸口的手稍稍用力,她调整呼吸,想把他推远。
方立函又吻上来,继续轻柔地吮吸,舔舐,将她嘴唇彻底润湿,又问:“好了吗?”
这一次,不再等她回答,他顺手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