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颐:【我不懂篮球】
方立函:【看我,不看球】
简书颐:【可是你打得很烂啊】
方立函发了十串省略号。
简书颐:【可以了,吵】
发完这行字,简书颐想到倪青葵的馊主意。
她缓缓地坐起来,把创可贴掀起一点,对着伤残的脚后跟拍了个照片。
随后,她在聊天框里打了几个字:【好疼啊,都怪你】
简书颐准备把图片发出去,犹豫一秒,又删掉,退出……
恶心恶心。
倪青葵把东西收好,出来后,问简书颐今天发生的事情。
倪青葵听完后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
“不知道。”简书颐揪着抱枕边边,说着,“我不想喜欢他,我觉得他挺坏的,没有一种,能够让我牢牢抓住的感觉。可能只是想玩一玩吧,那我也玩一玩,反正不亏。”
倪青葵说:“你给我感觉不是想跟他谈恋爱,你是想战胜他。”
“有吗?”简书颐思索着,又道,“但是我也有少女心啊,他亲我的时候我挺开心的。”
倪青葵:“可是你表现得很冷酷,什么叫四年都能谈好几段了,所以不去想以后的事?”
简书颐说:“我没有冷酷,我只是追求对等,我会信任爱情,如果这个人值得我爱,他真心地想要看见我,接纳我,我也会愿意试着爱他,但如果他漫不经心,只愿意为我付出三分,那我只能还他三分,就不要谈很长远的未来了。”
说完,她对着倪青葵无辜地眨眨眼:“而且我们才十八岁,你让我此时此刻就考虑到八十岁,才奇怪吧。”
倪青葵说:“如果三分就是他的满分呢。”
简书颐反问:“你的意思是,我还要体谅对方不爱我的原因吗?”
倪青葵:“可是他都答应你了啊,明明很热情哎。”
“激情是激情,爱情是爱情。男人的三分钟热度,换女人深信不疑的真心,那也太可恨了。”
她话音刚落,倪青葵注意到简书颐放在桌面上的礼物,盒袋分开放,简书颐已经取出来过了,倪青葵便顺手打开看了眼:“诶?你买耳钉了?”
她取出里面精致的黑色四叶草,放在手心里欣赏了一番:“这是仿的梵克雅宝吗?好有质感,跟真的一样。”
“……”
她说完后,气氛死寂了一秒,两个人同时愣住。
倪青葵的视线呆呆地挪到简书颐的脸上,提高音量说:“不会是水立方送给你的吧?!”
简书颐问:“梵克雅宝是什么档次的牌子?”
倪青葵嘴角抽搐:“是我买不起的牌子。”
她说着,赶紧把烫手的耳钉放回去了,“你礼品袋呢?”
简书颐把搁在地上的袋子拿到茶几上:“这个。”
倪青葵反复看了看:“没有logo,他特地让人换成这样的吧。”
她又往袋子里翻找了一会儿:“发票也没有?”
简书颐:“……好像是的。”
倪青葵笑嘻嘻地把东西放回去,像是懂了什么:“可能怕你去搜价格有心理负担吧,他还是蛮细心的嘛。”
简书颐沉默地坐了会儿,忽然有点乱了阵脚,问她:“那我怎么办?”
倪青葵笑说:“他不希望你知道,那你就装不知道呗。”
简书颐把耳钉拿出来,觉得两片四叶草放在手上沉甸甸的。
真的很漂亮。
倪青葵歪着脸问她:“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