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着帅气的脸更有感觉。
或者说,她喜欢看着帅气的眼睛为她着迷。
因为简书颐之前抱怨过,说他每次都亲得凶,所以方立函今天有所收敛。
他按捺住心头的冲动,只将技巧放在唇瓣上,碾住她娇艳的薄唇,又张弛有度地吮着。
说他尊重人吧,他要大半夜诱拐女朋友出来开房。
说他轻浮吧,他又收放自如地尊重她的意愿。
弯着腰很累,方立函索性将她托起来,让简书颐的腿环住自己的腰。
他将手掌垫在下面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她穿的是裙子,这个吻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方立函沉着声音说:“是不是不方便?”
简书颐比他淡定点:“你不是要跟我做一晚上吗?现在又是在装什么绅士?”
她话音未落,方立函忍不住笑了声,又把人往上抬了抬。
简书颐搂着他,跟他亲了一会儿嘴唇。
她夹着他的腰一瞬间,雨露满到溢了出来。
简书颐皱着眉,也吞咽了一下嗓眼的干涸,她主动伸出了舌头。下一秒,火热的舌尖就被他卷走。
她也算是挺主动的。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胜不过他,她输在力气,克制的欲望,浓烈灼人的荷尔蒙。
被他压在床上,扣紧腕子时,简书颐有些慌乱于不受控的身体状态,企图挣脱,但扭动了两下胳膊,被他压了回去。
他说:“不许躲。”
方立函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用力地亲她。
唇瓣游走,他又清浅地吻了她的嘴角,脸颊,下颌,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游刃有余地用唇瓣研磨吮吸她的耳朵。
在她瑟缩的刹那,他强势地将脸埋到她的颈间。
简书颐全身都在发热,她往旁边缩,被他扶住另一边脸颊。
少年温热的手掌能握住她半边脸。
他一边吻着她的痣,一边用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缓缓地划过她的唇线。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故意似的,他好像很知道,怎么样能在她嘴唇上擦出痒意。
脖子也痒,被他毛毛躁躁的胡子扎的。
一道一道无形的电流,在心尖上划过。
简书颐微微仰头,抱着他的肩膀,手臂交叠在他卫衣兜帽的下面。
那一片被帽子盖着,热烘烘的。
灰色卫裤的布料擦到她的腿上,简书颐蜷起膝盖,夹住了他的小腿。
红唇轻轻张开一个瞬息,他的拇指嵌了一点进去,抵在她半开的坚固牙齿上。
她合住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手指。
简书颐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失焦,正准备闭上时,这个吻戛然而止了。
托住她脸颊的手掌也放开,方立函将手撑在她的脸侧,由上往下看向她,眼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简书颐眼里氤氲的热浪还没有消散,她蹙紧的眉心还没有松开,失神的表情,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蒙住。
她惊住:“干嘛突然停?”
他促狭地笑着说:“看看你。”
“……?”
方立函起了身,拎了一下肩膀部位的衣服,又往下扯了一把卫衣的下摆,就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了。
他悠闲地走到门口,提起放在那的食品袋,又悠闲地迈着步子走到桌前:“吃个月饼。”
“……你有毛病!!!”
简书颐气急败坏地溜进卫生间,气愤地抽了三张纸巾,用完后又团起来,愤愤不平地砸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