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颐躲开:“你不许看。”
“看一下怎么了?”
方立函看不明白她心里的小九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扭扭捏捏的样子,好奇问道,“你是真的,还是唬我呢?”
“真的啊,我骗你干嘛。”
简书颐看了看他狐疑的眼神,抿了抿嘴唇。
她又小碎步走了一段路出去,耳朵和侧脸都红彤彤的,不自在地出声,“撒娇……不是这样的吗?”
她说完,目视前方眨眨眼,不敢看他。
静了十秒后,方立函往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起。
他说:“知道了,护送你到家。”
简书颐歪着脸,埋在他心口笑了下,又用花拍他:“你别老抱我,我真的讨厌被控制。”
方立函笑得挺坏的:“我知道,你说讨厌就是喜欢,看来我以后要多抱你。”
“……”
他抱着她,由于心中喜悦,脚步飞快地往前跑。
干燥的夏夜热风卷在脸上,把他身上的橘子味吹散又弥漫,是她妈妈上次给他的香水。
简书颐见他真的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忽然有点想笑:“你要一直抱我回去吗?”
“有什么问题吗?”
“不累啊?”
他说:“你轻得像块海绵,还没我哑铃重。”
她搂着他脖子,抬起腰,想亲他的脸。
方立函脸颊一歪,跟她嘴唇碰上,他笑着说:“你今天确实很温柔。”
简书颐开怀一笑:“昙花一现,好好珍惜吧。”
作者有话说:无
第25章似水流年怎么那么会
夜里,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时,方立函还没下车,就看到家里亮起的一盏灯。
他往里头走时,秦阿姨正在院子里收拾卫生,小声地说了句:“方总今天过来了。”
方立函点了头,脚步加快了一些,往家中走。
客厅是挑空的,方立函抬头就能看到二楼,三层流线型的水晶灯之外站立的男性身影。
灯光像星雨落在眼中,人影却是暗沉的。
方裕茗穿着衬衫西裤,身形高大,矗立在窗口,应该是在抽烟。
方立函看到往上不断缭绕的烟雾,他没上去,在沙发懒懒地坐下,手腕往旁边一搭。
听到门口的动静,方裕茗把烟掐断了,走下楼。
方立函音色冷冷地说:“你要不要把烟戒了,每天抽烟身上会很臭,搞得家里还乌烟瘴气的。”
方裕茗走到他的面前,“有吗。”
他本身就高,一身漆冷的正装让沉闷的压迫感倾泻而下,他浅淡答,“没人说过。”
方立函没看他,视线虚虚地浮在不远处:“可能我鼻子灵吧,或者你身边没人敢说。”
方裕茗没再回答,看了看他的脸色,手指探过去,准备贴上他的额头量一下体温:“你怎么了?”
方立函把他的手挡开:“什么怎么了。”
“没精打采的,还疼?”
“吃河豚中毒了。”
方裕茗默了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