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除了有一批人叫他少爷,他还有个外号叫大帅哥,简书颐就没见过如此风骚赤裸,又能让他担得起的名头。即便如此,还是让她忍不住白眼。
方立函走到简书颐旁边的空位,坐下说:“对。”
“看来很稳了?”
他自信地笑一笑:“当然。”
方立函坐在简书颐的身边,没有人会疑惑。
因为这间包厢只剩下一个空位。
简书颐坐的位置靠近点歌台,是最边上的。
大少爷懒洋洋地落座后,松弛敞开的膝盖不小心碰到她的腿,方立函便稍微收了回去。
简书颐腹诽,不知道是素质太高,还是怕硬。
她瞄着他手腕上的手串,刚才他托着她后脑勺的时候,就是这凉飕飕的沉香珠子,时不时碰到她的后颈,触感是很温润的凉,所以并不恼人,反而正好能替她降温。
简书颐树立起微妙的防御气势,问他:“你是在这个房间吗?”
方立函说:“你把这场子买下来吧,我立刻走。”
“……”
简书颐发现他有点故意跟她作对的嫌疑。
说他不要脸,他就当场表演不要脸。
说他拽,他就非要拽到底。
简书颐放下酒瓶,“那我走吧。”
方立函看向她:“走哪去,躲我吗?”
“躲你干什么。”
“怕被我看见还在脸红?”
简书颐偏眸回视时,方立函正低垂着眼睛,看着她脖子上的痣。
她解释说:“因为这个酒很烈。”
“我尝尝。”
方立函很自然地拿起酒瓶,灌了一手,简书颐看着他滚动了两下的喉结,话在嘴里哽了一下,面对这种情况,她本该会习惯性地说一句,我喝过了。
但是他们之间,已经冲破了某个尺度,这件事的界限突然就失效了。
“还行。”他看一看她,说,“你是在害羞吧。”
简书颐冷静道:“脸红而已,比不上你们男的随时随地管不住下半身。”
他微笑一下,没有生气:“它确实不听我的。”
简书颐:“你还挺理直气壮。”
他就真的理直气壮:“那我能怎么办?”
简书颐偏一偏眼睛,就看到他狡黠弯起的双眼。
方立函放低声音问她:“考虑好了吗?”
她反问:“考虑什么?”
方立函说:“我当你男朋友拿不出手?”
原来是来谈判的。
简书颐说:“你有很多可恶的地方,我需要好好考量。”
他便说:“哪里可恶?我改改。”
她淡然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没什么期待。”
方立函看着她,但笑不语。
他挪开眼,漫无目的地看了一会儿k歌的显示屏,忽然对她说:“唱个歌给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