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把手机摸出来,没有看是谁的来电,直接挂掉了。
他抿掉嘴唇的湿气,看向简书颐在暗中的眼睛,说:“你连接吻都想赢我?”
简书颐低了头,与他的身体分开,轻声嘲弄道,“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太喜欢你了?”
“都行。”
他极淡地勾出一点笑,指关节抬起,蹭掉她嘴角湿漉漉的津液,沉着声音说,“反正我挺喜欢的。”
就像完成了一个任务,结束后,简书颐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默了默,她淡声地说句,“那我走了。”
方立函却叫住她,他的嗓音很沙哑,没有像她一样恢复到完全镇静下来的状态,低眸说着:“等一下,我跟你一起。”
简书颐想到什么,略表关怀地看他一眼,视线往下一瞄,不过什么都看不清:“你……”
见她停顿,他接茬道:“我什么?”
她说:“缓得过来吗?”
沉吟几秒,方立函懂了她在说什么:“没事,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静静地,浅浅地呼吸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吓到你了?”
简书颐说:“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彼此又静默片刻,方立函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低声地说着:“抱一下吧。”
简书颐说:“不要得寸进尺。”
她话音都还没落下,他已经强势地把她勾进怀里。
没那么紧张时,简书颐才真正以安逸享受的姿态陷入他的怀中。
他的身上好香。
是衣服还是身体呢?
没有判断出来,她又被他强烈蓬勃的心跳声吸引了注意。
简书颐恢复到一开始搂着他腰的姿态,侧脸贴在他的胸口,安静地跟他拥抱了一会儿。
拥抱是一件很动人的事情,她能够感受到。
这样的感触是历久弥新的。
后来,在无数次更为亲密的行为里,有多激烈愉快,都不会悉数记起,但她会一直怀念,十八岁的胸膛里那一颗心,正在为她而跳动。
这比初吻还要可贵。
简书颐选择给了他一点温柔的语气,问他:“你很开心吗?”
“嗯。”
他低沉应答的声音,丛心脏的位置传来,直直地沉入到她耳朵的最深处。
简书颐又说:“你怎么不反问我?”
方立函:“我怕把自己气死,不问了。”
反正他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埋在他的怀里,简书颐偷偷地笑了起来。
她又问:“你也很紧张吧?”
方立函好奇道:“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她维持着脸上那一点算得上是甜蜜的笑意,对他的笨拙与小心展露出轻微的愉悦,“意想不到,你也会紧张。”
方立函轻轻地搂着她清瘦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压着,他说:“初吻,我还不能紧张了。”
简书颐:“初吻?有待考证。”
方立函不紧张了,他笑了一笑说,“看来我的吻技很好。”
简书颐:“不能得出这个结论,这是在讨论你的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