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再怎么灵活熟练地掌控全局,也会在技术活上败露经验不足的迹象。
不过聪明的人,适应和学习能力都很强。
方立函起初是有所克制的,他不紧不慢地谨慎试探,让她还有一点观察的兴致,她可以红着脸,感受自己的嘴唇被研磨,甚至吮吸。
但她一直没闭眼。
方立函发现后,可能心下责怪她的不投入,便放弃了风度,加重了吻的深度。
他潜藏的遐想,隐忍的欲念,都以这个吻作为出口,由骨子里的强势掌控力道,尽数发泄在她的唇上。
简书颐很快就不能够再置身事外了。
又湿又热。
楼道太静了,接吻的声音被放大无数倍。嘴唇黏腻地触碰,交缠,吮吸,让她面红耳赤,让她心乱如麻。
她终于懂那种亲到腿软的感觉,神经酥麻的结果,不仅腿软,手臂也乏力,最后基本是靠他手掌托着,软骨一样,折在他怀里。
掌控理智的神经都被他牵在手心,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思绪也蒙上了雾。
简书颐受不了了,低下头去,她用双臂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间。
她克制着呼吸,但一收一放的气流,仍然显得非常浮躁。
方立函问她:“害羞?”
简书颐:“没,喘口气。”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抵着她额头的喉结也动了动。
“不用憋气。”
“我知道。”
方立函把她环住自己腰的手臂往上拉,让她搭到他的肩上,语气近乎强硬:“这样抱我。”
简书颐懂他话里微妙的意思。
这样勾着他的脖子,她就不得不抬头,没那么容易能轻易躲开。
简书颐顺丛地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在一起。
火热的感觉迟迟不退,反而越烧越旺。
她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好像真的哪里有一把火烧起来了。
怎么回事,这么血气方刚。
她有点受惊,想闪躲,但方立函没让她动,见她姿态逃避,反而手往上抬,重重地箍紧了她的后脑勺,方便他加深这个吻。
于是她毫无防备的唇齿被灵活地撬开,他侵略性十足地探进来。
几乎是忍无可忍的极限力道。
简书颐被他舔了一下舌尖,她下意识抵抗,紧紧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方立函懂了她的意思,没有再越界,识趣地收了回去。
缠绵的吻发生在黑暗里。
一个伪装得高明的绅士,将所有压制的欲望都败露在这个吻上。每一步棋都下出微妙的压迫感,以不容置喙的霸道姿态。
她比他晚一点进入状态,也慢慢地适应了这个过程。
熟练一些后,简书颐企图迎难而上,抱着这样的想法试一试,果然比放任自流的猎物姿态要尽兴许多。
她放弃了观察,也放弃了闪躲。
他很用力,她就要比他更用力。
二十分钟,足以让他们双方都研究明白了接吻的技巧。
吮吻的声音在暗中蔓延,吻得十分激烈,宛如久别重逢的情侣。
方立函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有什么七上八下的想法,但察觉到他似乎是被挑衅了。
裤兜里的振动打断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