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成语,叫”二当家拉着疤哥的手在空中比划,“一石二鸟”
三当家接话,“这个我知道。老子打过,一个石头打下来两只鸟。”
疤哥踢了他一脚,“显着你。”
“就是这意思。”二当家满脸通红,“姓庞的叫我们去惹事,还想让夔州那群人心慌。人一慌,谣言一传,这不就乱套了。”
众人又笑作一团。
门口的昭南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的手渐渐握成拳,用力得指节都在泛白。
探听兵力、扰乱民心。庞谆到底想干什么。
屋内的人笑完,又接着说。
“不过上回那趟是真晦气。”二当家忽然想起什么,往地上啐了一口,“出了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疤哥的脸色顿时沉下来,“提他做什么。”
“喝酒嘛,随口说说。”二当家浑不在意,“那小子也是活腻歪了,连庞谆送来的信都敢偷,估计是想去官府邀功。蠢货,整个黔州都是庞谆的人,他邀个屁的功。”
三当家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后来不是抓住了吗”
“废话。”疤哥冷笑一声,大声嚷嚷“老子抓回来后亲自搜的身。从头到脚翻了个遍,连个屁都没翻出来。”
“那信哪儿去了?”
疤哥也是喝大了,说到现在还没生气,“谁知道。八成是那小子有贼心没贼胆。敢偷不敢带,见事情败露,又偷偷扔回什么地方去了。”
咚,咚,咚,心脏比平时重十倍地跳动着,昭南感觉它快要跳出胸口。她紧张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汗水将背后的衣裳浸得湿透。
信,一封下落不明的信,一封或许记录着庞谆罪行的信。还有之前他对夔州的所作所为。。。。
不行,这么重要的消息,她现在立刻就得告诉蔺绩。
昭南憋着呼吸在门口又站了一刻,直到里面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环顾四周没人,昭南迈开了脚步。
“诶疤哥,你不是跟我们说要从夔州找个媳妇来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昭南皱了皱眉,又退回到原地。
疤哥已经极其不清醒,说话含含糊糊。但站在门口的昭南听得很清楚。
“靠!本来是有一个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长得不知道有多水灵。老子去扯她头花,结果她想喊人。”
“老子又喜欢得紧,不想对她动手,就把老二给的醉骨香药丸塞她嘴里,想着她昏了给抗回船上。谁料,那小妮子身体那么弱,吃了就死了。”
老二嘿嘿一笑,“傻眼了吧,那是我特制的高浓度药丸。你我吃了都抵不住,更别说一个小姑娘。”
从听到第一个字开始,昭南浑身血液凝住。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犹如,千万只箭从背后射来,穿过了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