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队的大家这几天都很忙。
明明事情已经结束,堆积在众人身上的事情却越来越多了。
经此一役后,行秋灵感大爆发,这连日闷在房间里构思他的轻小说。新故事诞生,阿贝多自然要帮他画新的插画。
至于重云,得知自己的符篆被影川黔夜斗轻松破除,大家还是陷入幻境后,便一直耿耿于怀,发誓要精进自己的术法,同样闭门不出。
小可莉也很忙,来稻妻一趟她一下子多了许多玩伴,好不容易阿贝多哥哥允许她出门玩,小家伙巴不得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撒野。
咔库库也很爱玩,伊法陪着两个小家伙玩了好几天,都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五岁还是六岁了。
赛诺和提纳里在忙着有关须弥的事。赛诺和九条裟罗不知商量起什么,仿佛是与天领奉行与风纪官之间的有关。
提纳里则烦恼着学生们的论文——这可比他自己写论文还要折磨人。
万叶和浅羽不必多说。
枫原家没落,枫原良平被捕,万叶已经在准备遣散家仆,转手宅院的事情了。
黑穗家并未公布真正的黑穗浅羽已经离世的真相,对外而言,现在的浅羽依旧是真正的浅羽。
至于真相,他只再告诉了九条廉治一人,接着就彻底辞去了天领奉行的职务。
九条廉治没说别的,只为自己曾经的执拗道歉,又祝愿他和万叶一切都好。
莱欧斯利这边却不同。
公爵大人原本满心喜悦与紧张,想与那维莱特说清二人之间的那个吻,却迟迟无法开口。
原因无他——自从那维莱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他和伊法从濒死的状态救回后,他就变得十分虚弱。
那维莱特的身形原本就不算健壮,那次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单薄,有时他站在院中,莱欧斯利都怕突然有一阵风来把他吹跑了。
比起身体上的虚弱,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更加不好。
公爵大人为此忧心忡忡,不过那维莱特本人却好像不太在意。
譬如此夜,刚从浅羽与万叶处返回的莱欧斯利,就发现那维莱特不见了。
公爵大人在枫原屋敷里找了半天,才在一片浅池边找到了他。
那维莱特穿着一套面料极佳的衣装,精巧裁剪与华丽的设计显然出自千织屋。他气质极佳,强大的气场因为虚弱增添了几分病态。他的腰很细,长发披下来,竟然将那令人遐想的弧度完全遮住。
莱欧斯利深吸一口气,没有故意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柔声道:“怎么到这儿来了?”
那维莱特指尖捻了捻衣角,他不善长说谎,也不想欺骗莱欧斯利,心里犹豫着怎么开口。
莱欧斯利将那维莱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这份失落不是因为那维莱特与自己似有若无的疏离,而是因为不愿看见他深陷纠结,闷闷不乐。
——是我们之间的事让他苦恼了吗?
莱欧斯利有时候会这么想。
他的人情并不算淡薄,与朋友或者下属的关系都不错,但那维莱特这种情况他从未遇见过——毕竟他没有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连枫丹常有的吻手礼,他也只对那维莱特一个人行过。
公爵大人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需要找个人咨询一下了。
不过在他认清自己之前,他不希望那维莱特苦恼。
“万叶和浅羽安排好了明天的活动。”莱欧斯利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秋沙钱汤」明天只为我们开放,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