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夕?!”
江朝错愕地垂眸,只见盛怀夕毫不动摇地继续。
牙齿锐利,薄薄的濡湿感随之出现,带过一片麻麻的痒意,微麻的电流自后脊椎往上蹿起,格外惹人惊慌。
“盛怀夕,放开我。”江朝抽动手腕。
盛怀夕用牙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只是一瞬,但江朝明显感知到它的全部。
鼻息的滚烫,掌心的体温,江朝在这几息之间感受的清清楚楚。
欲望蠢蠢欲动,空气缓慢升温。
叫停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盛怀夕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敛起眸间所有的疯狂与偏执神色,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掌心手腕。
“这就是我的证据。”盛怀夕哑声说道。
她嗓音低沉,带着令人耳热的干哑,似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极尽克制。
“……”
江朝看进她的眸底,那里面娓娓荡漾着淡淡笑意,不闪不避地和她对视,颇有几分执拗。
好似没做坏事,但却被诬蔑的天真坚持。
看得江朝怀疑自己最初的想法。
温热的指尖点在手腕,轻轻的,格外温柔,完全没有刚才的强势,反而带上几分小心翼翼。
“你看,它们形状不一样的,对不对?”
脸颊发烫,江朝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声音一同低头。
“!”
怎么颜色这么深?!
江朝混沌的思绪因为眼前深红色的痕迹一扫而尽,理智回笼。
盛怀夕方才吸吮出的痕迹,又深又红,像是完全成熟的梅花,吻出一个小巧的圆。
若是经过一夜的发酵,江朝确定——
它会比另一只手臂上的痕迹泛出的颜色更青更紫,也更规整。
指腹轻轻摩挲,盛怀夕轻笑一声,媚意浓郁。
“如何,记住我亲的痕迹了吗?”
耳根发软发红,后颈蔓延一片红晕,江朝看着手腕上的痕迹,唇瓣抿抿,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还能说些什么呢?
盛怀夕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浓情又惬意。
等一个回答。
“铃——”
就这一刻,江朝前所未有地觉得电话声是如此悦耳,身子唰地站起,堪称狼狈地果断转身跑离。
逃离这个令她哑口无言、暧昧悱恻的氛围中。
“我去取外卖,一会儿再来找你。”
脚步慌乱离开,人影迅速地自盛怀夕的视野里消失。
盛怀夕脸上的笑意也渐隐消失,冷然森寒。
起身,盛怀夕走回办公座位,冰冷的白光反射在她脸颊,鼠标的点击声一次一次,极其规律。
映射在瞳孔中的画面不断变换,最终,盛怀夕停下手腕,眼神盯着暂停画面,唇角轻轻压下。
“还真是,有一点碍事了啊。”
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