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第三股精液——第一股在沙发,第二股在茶几对着熊时,第三股在淋浴间。
精液灌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缩的宫颈管——她跪在地漏上被烫得整个人又轻轻弹了一次。
她的指尖抚过那两根头发——短的他的,长的她的——在水和精液的混合小滩中并排贴在地漏金属罩表面,宛如一张极微小的合照。
然后她站起来。
冲马桶。
哗哗哗哗——水从马桶水箱涌出来卷走纸。
洗手台水龙头拧开,用周屿家的洗手液搓手——柠檬味液体在掌间起泡。
把手指缝里刚才自己揉阴蒂时沾到的淫水仔细洗掉。
对着镜子整理马尾,顺了顺刘海。
眼眶还微红,凑近镜子把眼角残余泪光用指尖按掉。
用纸巾沾冷水在眼周敷了敷——凉意让微肿的眼睑迅速消退。
推门出来沿走廊走回客厅。
周屿刚好把茶几擦完,湿布搭在沙发扶手上——那块湿布下面就是他刚才坐过的位置。
他抬头看见她:“怎么去那么久——刚才你去洗手间好久。”她站在浴室门口——脸上已经敷得只有刚洗完脸那种自然泛粉。
“有点辣。刚才火锅太辣,洗了把脸。好多了。”他说要不要喝冰水。她说好。他跑去厨房从冰箱里倒冰水。
路过茶几时她顺手把跳蛋从桌面上收进自己包里——指尖捏起那颗椭圆硅胶时表面已经全干了。
还把那支只剩最后一小截残余膏体的口红也放回包内侧——依旧没有丢。
那团没用过的润滑液瓶和遥控器也全收回她包里。
然后她把那只泰迪熊从茶几上拿起来——低头闻了闻熊头顶被她口水浸湿的那一小撮绒毛。
那撮绒毛比周围稍微硬一点,她摸了摸——没洗。
把熊重新放回周屿卧室床头原位。
熊靠在他枕头边——和今天下午她来这里之前一模一样的角度。
除了熊头顶那撮绒毛现在是硬的、熊肚上纸条多了一道新折痕、熊右肩红丝带被她重新系过——那个结和他两年前打的一模一样。
周屿今晚睡觉前会摸到熊耳朵——能摸出有一小撮硬毛。
他会以为是自己睡觉摸太久把那一块毛摸油了。
他不疑心。
傍晚。
火锅的全部余味还残留在客厅空气里——麻辣、牛油、蘸酱的芝麻香、她刚才高潮时体液被体温蒸发的微咸蛋白质味,以及厨房洗洁精柠檬味被客厅吊灯热量托住后和火锅味缓慢中和的化学甜。
夕阳已经沉到窗外小区银杏树后面,只在窗帘边缘还挂着最后一缕即将消逝的橙红余晖。
三人在玄关穿鞋。
周屿从鞋柜里翻出自己那双旧篮球鞋——鞋面蹭了若干道球场橡胶的黑印。
他扶着鞋柜弯腰把鞋带松一松,嘴里还在念叨下次火锅要买更多毛肚。
林浅浅穿鞋时右脚抬高——那只系在脚踝上被精液干后重新能响的铃铛轻轻碰了一下——叮——极细微却被她自己抬起脚的动作幅度格外清晰地传进她自己的耳朵,同时被帆布鞋落地的噗一声及时盖过。
她低头系鞋带时手指碰到白丝袜上被精液浸过又干涸后凝结的极细微白屑,把袜口松紧带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个位置。
“下次再来玩!等篮球赛季结束了我们可以每周搞一次!”周屿揉着她的头发,手掌从头顶顺到发尾——和两年来一模一样温柔到让她眼眶又泛了一点酸。
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嘴唇停留比平时多一拍。
然后退开站在玄关外。
我也穿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