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音量已恢复正常。
她转身沿着走廊走——白丝袜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极细微的湿痕,是刚才从大腿内侧沿着踝骨下滑淌下来的残余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留下的。
经过厨房门口时从推拉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周屿正背对她弯着腰用刷碗布搓电磁炉周围溅到的油渍,围裙被他扯歪了一边。
他看着水槽里堆叠的瓷碗,嘴里哼着跑调的歌。
浴室门被她推开又虚掩——留下极细一条缝。
周屿家的浴室不大——马桶、洗手台、淋浴间。
淋浴间有磨砂玻璃推拉门,推拉轨道上挂着几个已经生锈的金属滚轮,关上门时滚轮会发出极细的嘎嘎嘎声。
地上铺着浅蓝防滑瓷砖,瓷面上有极细微的凹凸颗粒防滑,两块砖之间的填缝剂年久老化从白色变成了淡黄色。
墙上挂着一个蓝色沐浴球——是超市买的男士款,海绵已经洗得有些散开边缘毛糙。
旁边挂架上一瓶海飞丝洗发水——绿色瓶身被水汽反复蒸过后瓶标膨胀起皱,瓶盖上还有没擦干的洗发液干涸后的白壳。
墙角立着一根金属浴帘杆,浴帘是淡米色底上印着几条跳跃的海豚,已经洗到发白。
空气里有男生沐浴露的麝香味——是海洋或运动型的那种清新调,和周屿身上的味道一样;还有刚洗完澡残余的水汽混着瓷砖缝里极淡的霉味,以及地漏偶尔返上来的微潮管道金属气。
客厅方向周屿正把洗干净的碗碟从水槽里捞出来放进沥水架——碗底碰在塑料沥水架上发出闷闷的一串磕碰声,同时厨房水龙头关了。
她站在淋浴间里——浅蓝防滑瓷砖。
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瓷砖冰凉的粗糙触感从手心传到手腕。
白色过膝袜踩在防滑颗粒上,袜子底部的棉布被瓷砖上残余的水珠浸湿变成透明的。
她把腰压低,开裆丝袜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淋浴间暖黄的灯光下,肛门口还在轻轻翕动——刚才在沙发上内射的第一股精液还在肠道深处,被盆底肌反复收缩往外一点一点推。
她的脸侧贴在浅蓝瓷砖上——冰凉的瓷砖把她脸上残余的潮红慢慢吸走,瓷砖表面倒映出她自己一只眼睛的正影。
我从后面进入——龟头在她还在流着上次沙发内射精液的红肿阴唇之间一滑到底——噗嗤——比沙发那次更闷,因为淋浴间更小,声音被磨砂玻璃门和瓷砖墙来回反射。
防滑瓷砖把她帆布鞋底的摩擦声放大了好几倍——她鞋底的橡胶在颗粒砖面上被每次撞击时拖出咯吱咯吱咯吱的尖音,和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在狭小空间里来回弹出现了多重回响。
她的叫声闷在瓷砖墙面上反射成短促的重低回声——啊(啊——)——啊(啊——)——每一声都和水管里偶尔的气泡噪音、厨房方向碗碟磕碰沥水架的当当声、客厅电视被周屿打开后正播放新闻的前奏鼓点搅在一起。
客厅那边周屿正从茶几上把最后几个空可乐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易拉罐碰在一起的清脆叮叮当当传进走廊。
他一边擦茶几一边跟着电视广告瞎哼,哼的调子完全不是广告里的。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哼着歌收拾茶几时,他女朋友正在他家淋浴间里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脚趾在防滑瓷砖上蜷曲。
“他擦桌子——我在他淋浴间被操——他收拾电磁炉——我手撑在他家瓷砖墙上——墙上贴的防滑瓷砖是他妈妈选的——三年前装修时他妈妈挑了好久——说浅蓝耐脏——浅蓝耐脏但现在上面是老师操浅浅时溅上去的逼水——他不认识这个水渍——他只会以为是谁洗手把水甩墙上了——他很天真——他真的以为浅浅去上洗手间——他擦完茶几擦地板——他女朋友在浴室里被老师操到跪在防滑瓷砖上——膝盖压着他家地漏——地漏里有周屿的头发——他上周洗头掉的——卷卷的——因为打完球头发沾了汗硬了——还没清——现在上面又多了一根——是浅浅的——更长更细——被操的时候自己断掉的——和屿哥哥的头发缠在一起——像是他的发圈和她的发尾——在水里漂——两根头发——他的和她的——在地漏口绕成一个结——想分也分不开——但操她的不是他——是老师——啊啊——”
她把右手从瓷砖上移开——伸到自己胯下——手指揉住自己的阴蒂。
不是老师的手指,是她自己的。
她在被后入的同时用中指快速揉压自己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两处同时——后面是鸡巴的撞击,前面是自己手指的揉压。
她在周屿家的淋浴间里——自己揉阴蒂,在被操的同时。
她的手指和鸡巴在同一个盆底区域的窄小通道内外反复对冲。
“自己揉——在屿哥哥家淋浴间——自己揉阴蒂——老师操逼——浅浅揉阴蒂——双重——双重高潮要——要到了——在屿哥哥家的地漏上面——在他每晚洗澡站的地方——他每晚站在这里用那瓶海飞丝洗头——用那个蓝色沐浴球——他说这个味道最清爽——他最爱的沐浴露味——现在他女朋友在他最爱沐浴露气味里被操到——高潮——咿——咿嗳——”
高潮。
她在自己的手指和我的龟头双重刺激下高潮了。
阴道痉挛把鸡巴夹得死紧,同时阴蒂在她自己掌下疯狂跳动——双重快感在同一个盆底肌群汇聚,让她整个人从瓷砖墙上滑下去——膝盖落在防滑瓷砖上撞出闷闷的两声——砰——砰——压在周屿家地漏边缘。
阴唇还在抽搐,整条阴道从宫颈口到入口都在间歇性地自行收缩,每次收缩就挤出一小滴残余精液滴在地漏上。
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地漏边缘的金属盖慢慢往下渗——经过那两根缠绕的发丝——一根是他上周洗头掉的短发,一根是她刚才被操时从马尾散断裂的长发——在精液里像缠了许久的结,想分也分不开。
我射在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