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地下赌场的公共卫生间,来来往往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清洁工的拖把声、赌客的交谈声、高跟鞋的脚步声——全都清晰可闻。
在这种地方,把自己锁在隔间里疯狂自慰到高潮二十次……
“主、主人……”血玫瑰的声音都在打颤,那双在地下黑拳擂台上淬炼出的凌厉眼眸此刻泛起了水光,“能不能换一个……”
“你们刚才架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换一个?”林逸冷笑,“命令已经下了,烙印已经种下,你们的身体应该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吧?”
确实。
影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而羞耻的热流。
她的作战服内裤裆部,那块特殊设计的防水布料之下,已经有湿意开始蔓延。
血玫瑰更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乳头在作战服的束缚下硬得发疼。
烙印就是这样。
主人的每一个命令,都会让她们的身体产生本能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她们可以厌恶、可以羞耻,但身体永远比灵魂更诚实。
“是……主人。”两人同时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林逸拍了拍她们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的意味:“乖。记住,二十次。我会派人去偷听,少一次,后果你们知道。”
说完,他整了整西装,转身大步走回VIP赌厅。
路过刚才那光头壮汉的桌子时,他停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了对方一眼:“刚才你说什么?驯女?我那两个妞去办点私事,回来我让她们跟你玩玩——不过你最好先准备好医药费。”
光头壮汉的笑容僵了僵。
林逸重新坐回百家乐赌桌前,翘起二郎腿,冲荷官扬了扬下巴:“继续。刚才那把不算,重新开局。第一注,一个亿。”
荷官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赌客们纷纷围拢过来,气氛重新被点燃。
而此刻,赌场走廊尽头,女卫生间门口,影和血玫瑰正并肩站在那扇米白色的大门前。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同样的屈辱与无奈。
“走吧。”影咬了咬下唇,率先推开门,“早做完早结束。”
血玫瑰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她的作战服裤裆里,那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走路的摩擦让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没有了影和血玫瑰在身边,林逸彻底放开手脚。
他重新坐回百家乐赌桌前,跷起二郎腿,冲荷官扬了扬下巴:“继续。刚才那把不算,重新开局。第一注,一个亿。”
荷官的手微微一顿,周围的赌客们纷纷倒吸凉气。那个光头壮汉也从隔壁桌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林逸毫不在意。
他端起旁边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燃起一股灼热的快意。
赌桌、筹码、牌面、众人敬畏的目光——这一切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甚至比操弄那些女奴时还要畅快。
第一把,他押庄。牌面翻开,闲家八点,庄家六点。一个亿,没了。
林逸眼皮都没眨一下,又推出五千万:“继续。”
第二把,他押闲。闲家三点,庄家九点。又输了。
林逸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快速回忆着刚才的牌路——他甚至悄悄动用了一丝烙印的力量,试图影响荷官发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