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哭腔但同样清晰,"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洛落摸了摸她们的头顶,两姐妹同时仰起头,像两只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微微眯起眼睛。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面前的地面——白色瓷砖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舔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两姐妹低下头,舌尖贴着冰凉的瓷砖,把那片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火儿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了,萧烟儿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在努力跟上姐姐的节奏。
她们的舌尖在地面上扫过最后一道水痕,然后抬起头,看着洛落。
"主人,舔干净了。"萧火儿的声音平稳。
"主人,我也舔干净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比之前顺滑了很多。
洛落弯腰,捏住她们的下巴,让她们看着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正式母狗了。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们不再是人。你们是母狗。母狗一号,母狗二号。记住了吗?"
萧火儿和萧烟儿同时看着他,她们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塑形过的东西,表面光滑,内部已经没有棱角。
"记住了,主人。"萧火儿说。
"记住了,主人。"萧烟儿说。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一首完整的和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母狗。我们是肉便器。我们是主人的所有物。"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最后的哭腔,但那哭腔之后跟着的是更清晰的声音,"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们不会再想自己是谁。我们只会记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
萧火儿跟着她的节奏,也在重复着那句话。
两姐妹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着,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谣,一遍又一遍,在厕所的日光灯下盘旋着,越唱越顺滑,越唱越平静,直到她们的声音从颤抖变成稳定,从稳定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两姐妹跪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红印,脸上挂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平静。
"很好。"他说,"记住你们的话。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母狗了。正式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姐妹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缘。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膝盖下方那块冰凉的瓷砖。
"我们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响起,像在对自己说。
"我们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她,像回声一样扩散开来,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越传越远,越传越轻,像沉入深水中的石块荡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然后安静了。
只剩下白色日光灯的嗡鸣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