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洛落的声音不高,"厕所里的人都听得见。"
"啊啊——!"萧火儿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反弹着,"主人……主人……小母狗的穴好胀……好疼……又好爽……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在看着你。你看她——她也要被用。"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烟儿的小穴——小萝莉的阴道壁紧窄而湿热,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了,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空中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她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
"妹妹……你也高潮了……"萧火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欣慰,"你也是母狗……你也会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
"我是母狗……我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那些词语正在变得越来越顺滑,"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让我高潮我就高潮……"
洛落继续在萧火儿体内抽送,手指在萧烟儿的小穴里搅动。
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混着抽送的水声和她们断断续续的对话。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那么熟练……"
"很快的……"萧火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你每天都做……很快就熟练了……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也会哭……也会喊疼……但现在我已经不会了……"
"为什么不会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人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是母狗。母狗不会觉得疼,母狗只会觉得爽。主人给什么,母狗就接什么。主人让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这样就不会疼了。"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会疼了……"
洛落射了。
精液灌入萧火儿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他拔出肉棒,然后走到萧烟儿面前,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被磨红的小穴口对准他。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肉棒送进了她紧窄的穴道里。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
"啊——!"萧烟儿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炸开了,"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才十三岁!但我是母狗!我不会疼了!我不疼!"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声音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反复揉搓的绳子终于变成了最柔软的纤维。
萧火儿趴在旁边的地面上,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看着妹妹坐在洗手台上被主人肏弄。
"妹妹……你学得很快……"萧火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意,"你已经比我熟练了……"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但她还在努力说完每一个字,"我们都是母狗……我们是亲姐妹……但我们首先是主人的母狗……"
洛落射在萧烟儿体内。
白浊灌入她紧窄的阴道,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她含着,过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们是什么。"
萧火儿先开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段已经背诵过无数次的课文:"我是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是主人的母狗。"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也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也是主人的母狗。"
"你们是谁的?"
"我们是洛落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经过千百次排练的和声。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