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爸爸从预赛开始双双就被短裤裆磨逼——不是——是因为早上出门被爸爸操逼内射未遂——什么叫未遂——就是早上被操一半妈妈叫停车不够时间——所以那一半现在还在双双子宫口排队——爸爸现在补上——好深——啊嗯——双双在跳箱上被操——比把杆更舒服——跳箱是金属框加皮面每一下爸爸顶进去的时候双双的胸骨会撞到跳箱四层边缘——骨传导——龟头在阴道里撞子宫口的时候胸骨的震动频率和逼收缩频率合在一起——这叫‘操逼骨传导’——双双体内的震动全频覆盖——啊——继续——爸爸把早上欠着的那半发也补进来——双双今天的借物清单上没有跳箱——但跳箱现在是爸爸的炮架——等于双双还是通过爸爸借了跳箱——间接借——合法——”
她从跳箱上滑下来时,左侧膝盖的皮肤被皮革面磨出一块微红,她低头用舌头舔自己膝盖边缘一下然后自行平躺上两张并排的体操垫,双腿以大劈叉姿态向两侧张开。
她把那双仍然穿在脚上的白丝过膝袜右腿抬高到自己能用手勾住脚尖。
“爸爸——在体操垫上传教士——这个体位正好好让双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一遍。双双边被操边理。早上预赛——决赛——都是因为想着爸爸才破纪录——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陈老师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管她知道不知道——双双整个上午逼都在发情——逼在跑——逼在肿——逼在破纪录——逼在借物——现在逼在吞爸爸鸡巴——这他妈——是逼的全运会——逼的连贯动作——得分满分——双双——逼自己是全能冠军——啊嗯——爸爸爸爸把这个冠军的精液奖牌现在颁给双双吧——拜托——双双——忍不住——啊——高潮——前——逼——逼——”
高潮从她体内升起的瞬间她那双劈开大分的腿猛地向内夹住我的腰,白丝过膝袜的袜口卡在腿弯处,她的右腿肚垫在我左后膝弯上,左腿高抬搭在我背部肩胛,足尖勾压我的脊突。
她这一夹让阴道环肌在极短时间内的收缩压比平时提升了约三分之一。
她保持这个收缩姿势完成了大量语速极崩的高潮报道——“双双正在用逼高潮写一篇体育祭综述——标题——从短跑到跳箱到借物到仓库高潮——全文围绕爸爸鸡巴出赛——啊——篇幅不——够——但逼已经把所有段落夹成一团——收——缩——发——表——”
发完了。她松腿瘫在体操垫上。
我还没射。
她看了一眼我仍硬着的阴茎,从体操垫上滚下来——不是爬,是侧滚筋斗下半身顺势滑落——赤脚跪在有些粗砺的水泥地面上,把我拉坐到垫边。
她跪着把金发撩到一侧跪在我两腿之间说——“爸爸还没有射。对。刚才全是双双自己在高潮。现在换双双用嘴补。不光用嘴。请爸爸往双双喉咙里插——双双仰躺在这块垫子边头悬空,倒着吞鸡巴。这个姿势有两种效果:一是深喉过程中喉咙的垂直角度能避开你的冠沟被双双小舌头挡出来的微阻,让整根更顺进更紧;二是双双倒跪的时候能看到仓库天花板上的窗架子结构——刚才双双高潮时余光扫到那结构长得像家里的项圈架——这会让双双一边吞精一边想去买一个同款纪念品。别说太多话——从双侧进去——对,就是爸爸龟头冠沟从双双嘴侧口腔粘膜开始滑——滑进去——整根——到食道——双双鼻骨贴你小腹肌肉——鼻尖——贴着刚才跑步时沾了汗毛的皮肤——这里更咸——是自己的汗——和爸爸刚才从停车场进来前走路时的汗——混在一起——是父女——不——爸——鼻——子——压——扁——爹——唔——”
深喉全吞的瞬间她把双手都松开放在身体两侧,只用食管前端肌肉主动闭合再被龟头撑开,自行完成蠕吸。
这个被动让爸爸全操喉咙的动作她从不降嘴让一次吞不进去。
此刻她阴部里的高潮精液混着自己刚刚从宫口涌出的余液开始沿着体操垫边缘淌形成一道从腿根到垫角的小水溜——她没去擦。
只让那属于仓库地面的冰冷夹层把流淌声收进仓库空旷的空间中发出唯一的细微回响。
最终射精。
我射进她倒悬的喉咙里。
她全咽。
一滴没漏。
然后从垫边侧身翻回坐稳,头发重新扎了个新马尾,从跑步机奖旗旁的号码牌处撕下自己的号码牌和签条一起稳妥压回手心。
她说领奖时她会长短裤外再加一件运动外套用来遮住腿环。
说完站起来套上运动短裤和上衣,拉平号码牌的折角,把签条折成小方块塞进运动胸衣的最里层贴住了自己的心跳。
走回操场时双双先去饮水机接水漱口,然后去主席台侧面找陈老师报请假理由——“下午闭幕式前的体虚,需要去保健室休息三十分钟方便一下”。
陈老师正忙着整理交接体育祭总排名的表格,听见后头也不抬指了条方向。
双双转向保健室时路过家长席,远远地向母亲做了一个手势——她抬起右手先摸鼻尖再把掌心向外打开。
翻译:鼻尖红了但逼含精液完成任务。
娇娇回点将保温杯盖旋开,喝了一口冷透的红枣茶,将临时关闭了病娇应激系统的状态转为行将切换回母狗女仆的倒计时阶段。
双双走到保健室门口时发现门没锁。
校医去操场支援体育祭的急救站,里面空荡荡。
她躺上病床拉开围帘,遮住外面透过窗帘剩下来的午后光线,把自己和白丝袜上的汗渍和逼液收进医务室洁净的白床单下。
闭眼前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爸爸,双双附加赛完成了。仓库跳箱皮革上留了一块双双的淫水湿迹。那痕迹应该几天后才会干透。也许多年以后下一届学生体育祭搬跳箱时会想谁在上面滴了水。那时候双双已经带着你的精液站在北京大赛决赛的舞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