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弯着腰大口喘气——这不是因为跑步累,是因为她的整个骨盆区在从看台冲到车库入口、再跑回终点线这几分钟内,运动裤裆部的精湿已经从预赛时那一小块扩散成一整片被混合了汗液与阴道前庭分泌物彻底浸透的湿区。
她喘完气把签条重新展开,当着所有围观同学与老师的面大声念了一遍——“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林双双的宝物是自己的爸爸!”然后把签条双手递给我,抬头看我,当着全校的面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不是嘴唇,是脸颊。
但那依然是一个吻。
围观群众中有人鼓掌(以为这是感人的亲子环节),有人倒吸冷气(记得校门口舌吻事件的高年级生),有人开始录像(后来被陈老师从家长群下令禁传但网盘链接已扩散)。
还有一个在场的人——陈逸轩。
他今天穿了足球社的球衣,应该是参加完足球表演赛之后刚到场边喝水。
他看到双双从看台上拽下亲爸穿越操场冲线加亲脸的全过程,水也顾不上喝了,只把瓶盖捏在指间碾碾转。
周围几个足球队队友看他脸色不对没敢搭话。
他后来对舍友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恨她爸了。我恨的是我做不到。他根本不需要跑。他只是站在终点线等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就自己跑向他。”
双双听到了那句话的二手转述版本。
她在当天晚上的日记里写:“陈逸轩终于理解了一件事——在借物赛跑里跑的人不是爸爸。是双双。被他借的宝物不是爸爸。是双双自己,因为双双是爸爸的宝物反过来也成立,太复杂,写不下了。总之输赢不在终点线。”
然后她把日记合上,推开枕头下方压着的体育仓库缴获物——那个从仓库出来时顺走的蓝色体操垫边条。
她把这根边条放在枕畔当纪念,因为接下来仓库里发生的事才是体育祭真正的决赛。
体育仓库位于操场东北角,和体育馆主楼相连,但有独立的铁门。
仓库里堆满了历年体育祭积攒下来的器材——几摞跳箱从低到高堆在墙角,最高的那个四层跳箱顶端贴着一层黑色皮革;边上叠着十几块蓝色体操垫,最上面那块垫子的边角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铁架上码着成排的篮球、排球和足球,橡胶皮面被洗过太多次地泛出旧旧的光泽;一架坏掉的跑步机立在窗下当临时置物台,扶手上挂了面奖旗(“第十九届校运会体操团体冠军”)。
仓库有两扇窗,玻璃上积了层薄尘滤进来的光线不刺眼,只是把空中浮动的体操粉与细尘照成了一道斜悬在地面上方的光幕。
双双推开铁门时,门轴的锈铁声在空仓库里回了一下。
她一把拉上背后的铁门,伸手摸索着插销,把插销挂进槽里——锁完还拍了拍门。
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把号码牌从运动衫下缘撕下来(已经有一角被汗浸卷),贴在仓库墙上挂的那面奖旗旁边——号码牌背面引着借物签条上那七个字的印痕“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里是双双的体育仓库。从双双入学的第一年就知道了——这个仓库除了体育祭之外基本没人来。只有双双每次上完体育课会把多余的体操垫收进来顺便观察最佳做爱角度。今天终于在赛程中利用了学习成果。”
她把运动短裤往下褪。
不是慢慢脱,是双手大拇指勾住腰头一口气推到膝盖以下,然后抬起脚踩掉。
她里面没有穿内裤——不是今天没穿,是从家里出门前就没穿,整个体育祭全程都是。
内裤昨天洗了还没干她干脆不穿。
她把脱下来的运动裤搭在跑步机上,然后抬起右手摸到自己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也脱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但内衣的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行扯松,随时都有可能从胸口滑脱。
她赤着脚只穿运动衫、运动袜和那条唯一剩下的白丝过膝袜站在体操垫堆前,用手把金马尾压到肩前,回头看我说——
“爸爸,双双申请在体育祭借物赛跑冲线完成后进入冲刺附加阶段。附加阶段场地:体育仓库。器材:四层跳箱、体操垫双人款、墙角排球网——暂时不用。体位:暂定跳箱后入、体操垫常规传教士接正面劈叉、最后双双仰躺垫边头悬空深喉收尾。附加阶段总目标:在体育祭闭幕式前让双双逼里装满爸爸精液然后双双作为冠军上去领奖,领奖时逼里夹着爸爸的精液站在全校面前这就是所谓‘荣誉的深度’。请爸爸批准开操。附记——双双跑步成绩会更好是因为逼肿了更敏感。之前百米决赛结束时双双确实因为爸爸不在场产生泪水,那些泪水已经进了尿道口,所以逼内现在也混了泪——等于双双是咸味自腌母狗。再继续多等一分钟肿胀度将突破舒适临界值让阴道壁更紧更深。爸爸——请。”
我进入她。
在跳箱那层黑皮革垫面上。
她趴在四层跳箱顶端臀部抬高的姿势和平时在芭蕾把杆上做ArabesquePenché不一样——跳箱顶部比把杆宽,她必须把两膝分开让大腿前侧贴在皮革面上。
这造成她大腿内侧肌群外旋,反而把阴道入口角度从地板的垂直后入改成微大于九十度的更漏型通道。
龟头越过通道入口只进一小截,她自己就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上半身在跳箱台面上忽前忽后调整吸力。
她一句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