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燕乐:“你会觉得我这样很下作吗?”
燕乐赶紧上前扶着她的肩膀,安慰:“怎么会,为了追求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什么下作的。”
岁知禾松了口气:“这样就好,我怕你会因此不喜欢我。”
燕乐语气坚定:“不会的。”
岁知禾听后微微一笑,脱下喜服,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锦缎,突然抬头看向燕乐:“燕乐,你要不要也试试?”
“不了不了!”
燕乐连连摆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岁知禾突然来了兴致:“来嘛来嘛,我还挺好奇你穿上的样子。”
说完,岁知禾走上前,直接拉着燕乐就往屏风后走。
燕乐推脱不过,被岁知禾硬按在凳子上,套上了那件大红的喜服。
铜镜里的少女身着红衣,眉眼弯弯,清秀的面容在喜服的映衬下,竟多了几分明艳,别有一番韵味。
燕乐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晃了神。
原来喜服穿在身上,是这样的感觉。
欣赏过后,燕乐回过神,已经满足了岁知禾的愿,她赶紧卸去喜服还给岁知禾。
岁知禾接过,将喜服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转身说:“燕乐,你再给我讲讲你宗门的趣事吧。”
燕乐这次直接答应,和岁知禾聊了好久后,才告辞回到自己房间。
坐到床上准备入睡时,燕乐突然想起了什么。
翻出枕头下的流月剑,燕乐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还留着呢?忘了还给李修能了,他没了剑也是不着急。
不管了,明天带在身上再还回去吧。
……
第二日,婚礼当天。
燕乐一大早就起来了,然后直奔李修能的房间。
推开门,却见李修能坐在床边,脸色阴沉。
燕乐走上前:“你怎么了,起床气这么大吗?”
李修能静静坐了许久,才缓缓将目光落在燕乐身上。
那眼神太过锐利,带着一股莫名的戾气,看得燕乐心里发毛,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般。
这是又咋了?昨天不还好好的。
燕乐皱了皱眉:“收收你的情绪,今天是关键行动,绝对不能出差错。”
李修能缓缓挪开视线,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低声应了一声“嗯”,便起身跟着燕乐往外走。
他昨晚睡得很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梦中燕乐穿着大红喜服,笑意盈盈看向他。
他一愣,似被蛊惑般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脸颊。
可燕乐却猛地一后退,语气冷淡说:“李修能,我放弃你了,与其帮助你变强,不如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享受有限的幸福。”
听到这番话,李修能呆愣在原地,好似没听懂一般。
他还没能回过神,就见燕乐对着他笑了笑,转身向后跑去,红衣翻飞,翩然如一只挣脱束缚的蝴蝶。
回来!不许离开!
他怒不可遏地追了上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