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圆避过眼神,不想知道了。
他见她避开,胳膊支在桌子上闷闷地笑,更加明目张胆地看她。
这等欠揍的行为自然是要挨揍的。
晚上清圆挣脱开他的怀抱,认真地对他说:“你哥还没回来,你在外面不能再像今天一样,要与我保持好距离。”
他一愣,“你要我与你保持距离?”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
她气得伸手朝他胸前打了一巴掌。
他肤色白,一巴掌下去顿时见了红。他委屈地说:“他人都走了,说不准都不回来了,我们管他干嘛。”
清圆说:“他会回来的,他说他会回来,他是个守信的人。”
“而且,章朔屹。”清圆审视他这一身皮肉,“我和你,什么时候是我们了?”
章朔屹睁大眼睛,一个用力,“我们,这还不是我们?”
清圆伸手掐他腰上薄薄的一层肉。
他夸张地叫着,一边笑一边扭着腰躲闪,躲不开就俯身紧紧抱住她。
清圆还要掐他,他赶紧讨饶,“我错了,我错了。”
“以后也不要再往我院子里送那么多没用的摆件,又大又不好安置,还只能看着。”
这章朔屹就不认同了。
“哪里没用了,好看就是有用,摆着显阔。”
清圆气得又要掐他,他这回聪明,趁她动作前赶紧摁住她的手腕,再狠狠埋身。
她果然没力气再乱动了。
*
章朔屹日日都来,也几乎日日不空着手。
刚开始是一些首饰,后来是一些衣裙,再后来,翻不出花来,就开始送一些花瓶,石头的摆件。
首饰衣裙倒还好,可这些摆件她又不能大摇大摆地拿出卖,扔了又怪可惜,都很贵,纯占地方。
更别提他送来的一些名贵花种了。
她真心爱护了,奈何本事有限,还是让她养死了几盆。
她看着那几盆黄蔫的花,一阵阵地心疼。
他却不在乎,“都是讨你欢喜的小玩意,死了又怎样,我再给你拿新的。”
清圆叹气,“我用不着这么多东西,你送我这么多,又是做什么?”
章朔屹惊诧地看着她,“我在讨你喜欢啊。”
此话一出,小院都静了几瞬。
清圆头疼万分,硬着头皮说:
“章朔屹,我虽与他没有夫妻名分,但到底,我是因为他才进的府,住的也是他的院子。”
虽然他们夜夜相对,但到底这层关系在,他怎么能做到如此理直气壮呢?
可他偏偏就是如此理直气壮。
“既然你与我哥没什么关系,男欢女爱,君子好逑,我讨你欢喜,便无人可以置喙。”
清圆瞠目结舌。
*
天光大亮,清圆一夜好眠,早上刚到面馆门口,迎面碰见个熟人。
清圆惊喜地走上前,“令仪?”
令仪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