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壮肾药,这个药不能多吃,对身子不好,适量就好。”
章朔屹脑子彻底懵了。
他吃这个干嘛,他什么时候吃的?
他早上在清圆吃了一碗粥之后,就一直在巡铺子,直到刚刚才吃了点……
那碗粥……
清圆?
他几乎要气笑了。
她给他下药做什么?!
他忍不了一点,腾得起身,风风火火地就往清圆的院子走去。
清圆正在给花浇水呢,见章朔屹走路带风地就进来,也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看了眼天,还亮着呢。
又低下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章朔屹勾起眼睛,笑:“路过口渴,想来讨一杯茶,清圆是不欢迎我吗?”
瞧瞧这女人避之不及的模样,跟昨天主动勾他的,简直判若两人。
清圆:“我这儿也只有陈年龙井,比不得二少爷平常喝的那些。”
这是要赶人。
他厚着脸皮走近,端详她脸上的破绽,在她气急前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翘起腿来,“没事的,我喝什么都可以。”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清圆果然无话可说,抿着唇,给他倒茶去了。
茶来了,他连喝三碗。
他是真的渴了。
内里一直有火烧一般,天也烦热。
“还要吗?”
“够了,不要了。”他抬起头看她,手指擦去唇边的水渍。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看着他,表情自然无辜。
嘴边的话转了又转。
算了。
她或许也不懂。
他起身,看了眼院边,“怎么才这几个花,改日,我给你送些好看的花来。”
清圆:“好。”
“那我便走了,别送。”他摆摆手,风风火火地走了,如同他风风火火地就来了。
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几日,清圆其实并没有多少心思看顾这些花,她在盘算着自己有多少钱财。
她进府之后,每个月的衣食住行都是府里给安排的,银子却没有多少,按理说每个月会有一笔月银,但因为她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也从来没有管过。
其实也是没敢要过。
为了能守住她这个“家”,她不敢多说多问多要,怕人厌烦。
她很珍惜能有这个家。
也曾用心经营。
短短时光,如梦泡影,原比她想象的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