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继续开。
到市二院地下车库时,手机显示她还有四分钟。
她停好车,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驶摸出一包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了擦腿心。
纸巾立刻湿透,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黏糊糊的。
她擦不干净。
穴口还在往外吐,稍一用力就挤出一小股。
她干脆不擦了,把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整理了一下衬衫,把领口尽量往上拢。
拢不住。
没胸罩,奶子的形状、乳尖的硬挺,全都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医院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快步往更衣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裤子里滑动。路过护士站时,有人抬头叫她:
“秦主任早!急诊台已经备好了,赵主任在门口等您。”
“知道了。”她点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穴里还含着一个男人的精液,奶子光裸着贴着衬衫,腿心湿得能拧出水。
她走进更衣室,反锁门,才敢把裤子褪到膝盖。
镜子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又湿的白浊痕迹,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正顺着阴唇往下滴。
她看着自己,呼吸乱了一拍。
手指伸下去,沾了一点精液,又送回穴里,轻轻推进去。
穴肉立刻绞住她的手指,像在吃。
她咬着牙,又抠了两下,把漏出来的东西尽量塞回去,才抽出手指,用清水草草冲了冲。
没时间了。
她换上手术衣,最里面仍是那件白衬衫——依旧没胸罩。
手术衣宽松,能遮一点,可她清楚,只要弯腰、抬手,胸前那两点还是会顶出来。
她把裤子提好,精液被布料一吸,凉意贴着腿根。
手机震。
赵明远:“人呢?台子已经空了。”
她回:“更衣室,一分钟。”
推门出去前,她又摸了一次小腹。
那里还热着,还胀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被她努力含着,一步步带进手术室。
她想起他临走前那句“不许穿胸罩”,耳根又热起来,可身体却老老实实照做了。
走廊尽头,赵明远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沉得能滴水。
“秦婉秋。”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眼睛红,走路发飘,领口——”
他目光扫过她胸口,顿了一下。
手术衣下,衬衫的轮廓还是太明显。乳尖的位置微微顶起,不像正常穿戴的样子。赵明远眉头皱紧,声音更冷:
“你里面穿了什么?”
秦婉秋迎着他的眼神,声音平稳:
“病号等着。赵主任,现在是谈衣服的时候吗?”
她绕过他,直接往洗手池走。
刷手、穿手术衣、戴手套,动作专业得挑不出错。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手套戴上的瞬间,穴里又挤出一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被手术裤吸住。
台上病人已经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