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腿,穴口还合不拢,那圈肉又软又肿,轻轻一缩就挤出更多白浊。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她掏出来,屏幕亮得刺眼。赵明远的来电,科室群消息叠成红点:
“秦主任到哪了?”
“血库第三袋已经备好。”
“赵主任说再等五分钟就换人上台。”
秦婉秋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呼吸还乱着。
胸口那两点硬得发疼——白衬衫直接贴着奶子,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红又敏感,电梯里稍微一凉,就顶得更明显。
她下意识想拢领口,手伸到一半又放下。
拢不住。
形状在衬衫底下顶得清清楚楚。
她接了。
“赵主任,我在电梯里。三分钟到地下车库,十分钟进手术室。”
“你声音怎么还是这样?”赵明远那边压得很低,却听得出火,“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科里已经有人问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秦婉秋,晋升材料下周就要交,你再出状况——”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尽量平,“肝破裂哪叶?有没有合并脾?”
“右叶,包膜下,血色素七点二,已经输了两袋。住院医手在抖。”赵明远顿了顿,“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出门?我听背景很安静。”
秦婉秋靠着电梯壁,腿心又渗出一股。
精液混着淫水,把裤子那块布洇得更深。
她没穿内裤。
从出门到现在,那东西就一直往外流,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像林辰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往外顶。
“我已经在路上。”她说,“让他们把台子调高两公分,我肩还没完全好。”
挂断。
电梯到了负一层。
她走出去,步伐仍不稳,像刚被从床上捞起来。
车库里冷风一灌,衬衫下的乳尖瞬间硬成两粒,随着走路轻轻晃。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穴里又涌出一股精液,直接糊在座椅上。
她没管。
发动车子,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上小腹。
那里还微微发胀,子宫口含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又满又沉。
她按了按,穴肉跟着收缩,腰眼发软。
“就这一次……”
她在空荡的车里又念了一遍。声音发哑,连自己都听出假。
车子驶出小区,江城清晨的马路还不算堵。
她开得稳,可注意力全在下半身。
每次踩离合,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淌一点;每次刹车,穴口轻轻一缩,就感觉那团热意被挤得更深。
红灯停住时,她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被乳尖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颜色浅浅透出来。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就变成轻轻揉了一下。
乳尖又疼又爽,电流似的窜到腿心。
她咬住下唇,在红灯的几十秒里隔着布料捏了两下,穴里立刻涌出更多水。
绿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