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把两人黏在一起。
肉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绞成一片。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地上。
林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掐着她腰准备做最后的加速——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她穴肉绞得像要活吞他——
床头柜上,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连续的、急促的震动,像有人在门外砸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跳进两个人的视线。
赵明远。
紧接着,科室群的消息一条条往上顶,亮得刺眼。
“急诊外伤,肝破裂,马上上台。”
“秦主任呢?电话打不通。”
“赵主任在催,第二台肝穿改急诊插队。”
“婉秋,接电话。”
震动一下一下,砸在汗湿的床单上。
林辰还埋在她身体里。
鸡巴硬着,跳着,顶端抵着她最深处,被高潮余韵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吮着。
秦婉秋含着他,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汗从她额角滑进头发,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是热的。
乳尖还硬着,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蹭。
电话还在震。
赵明远的名字还亮在那里。
她腿还缠在林辰腰上。
体内被填得满满的,一动就有黏腻的水声。
可屏幕上的字把白天的手术室、口罩、无影灯、晋升表上的出勤一栏,全拽了回来。
赵明远那句“状态行不行”还挂在耳边。
林辰没有抽出去。
他低头看她,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
“接不接?”
秦婉秋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还硬着的鸡巴咬得更紧。
手机还在震。
现实排班已经撞进这间卧室。
她含着他的鸡巴,腿软着,乳尖还硬着,却必须在下一秒决定——是伸手去够那通把她拽回医院的电话,还是把手机砸开,继续含着他被操。
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跳。
赵明远的名字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