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卧室里响得下流。
她肥软的乳肉随着顶弄上下甩,乳尖硬得像石子,一下一下蹭过他胸口。
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碾,她立刻拔高声音,穴里绞得更紧。
“乳头……轻点……不……再重……咬……”
他换成啃。
同时手滑到她臀下,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改成更深的角度。
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那一点。
秦婉秋眼睛翻白,嘴合不拢,淫语往外崩,涎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顶到了……最里面……要坏……林辰……太深了……再深一点……”
他不让她逃。
抽出,翻她过去,后入。
肥腻的臀肉被他掌心拍出红印,穴口从后面看得更清楚——被撑成圆洞,边缘发亮,精液和淫水混着往外挤,又被下一记深顶全部撞回去。
他拇指按上她后庭,只是浅浅地打转、施压,不真正进入。
那圈紧闭的软肉在指腹下轻轻跳,像还记得昨夜被浅触过的感觉。
她反应比昨天更强。
腰塌下去,肩抵着床,哭着往后送,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拍击声。
“那里……也……不要停……”
“你说清楚。”
“后庭……也要……浅一点就好……啊——!”
他指腹加重,同时鸡巴狠狠贯到底。
她喷了。
失禁般的水柱溅在床单上,穴里绞得他头皮发麻,连后庭那圈肉都在他拇指下痉挛。
他还没射,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扛上肩,侧入位继续干。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过她最受不了的那条软带。
她手胡乱抓,抓到他右腕那道旧伤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钉的位置。
“再快……求你……操烂……别停……”
林辰呼吸粗重,变换回面对面。
他要看见她的脸。
要看见这个白天能主刀肝穿、能在赵明远面前说“行”的女人,此刻被操到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的样子。
他揉捏她的肥乳,把乳肉挤出指缝,又松开,拍打。
臀肉也是。
每拍一下,她穴里就收缩一下,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他浅触后庭的手指始终没离开,时轻时重,把她的反应逼到最高——指腹一压,她腰就软;一转,她就哭着往他鸡巴上坐。
她又去了一次。
喷水喷到他小腹全湿。浪叫变成哭求,声音哑得几乎破音。
“更深……更狠……别停……别让我空……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