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没人说话,可她知道自己慢了半拍。
出手术室时,洗手池的水冲了很久。
虚汗浸透洗手衣,贴在背上。
更衣间里她靠着柜子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有力气解开扣子。
镜子里,锁骨窝积着汗。乳尖还是硬的。小腹那阵隐跳还在,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顶着她。
她把脸埋进毛巾,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
傍晚六点四十,她从医院侧门出来。
江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凉快。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公交站的字在晃,人影拉成模糊的条。
她拦了辆车,报了小区名,靠在后座上闭眼。
司机问了两次地址她才听清,第三次抬声时,她才把手机里的门牌号递过去。
到单元门时,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她跨进去,脚下一软——
客厅地板迎上来。
手机砸在瓷砖上,壳裂开一道白印。
她想撑起来,肩一用力就整个人塌下去,额角磕在地毯边缘,疼得发木。
烧从骨头缝里往外涌,喉咙干得发痛。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林辰是七点整用备用卡感应进来的。
智能锁滴了一声。
他本来只是想把她落在他家的药膏送回来——夜里离开时,她腿软得连门都没送。
门一开,灯没亮,客厅里有个人影蜷在地上,家居服领口松着,一条腿别在身下。
“秦婉秋?”
他蹲下去,手背贴上她额。烫得吓人,像摸到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瓷。
他把她横抱起来时,她头往他肩窝里一歪,唇干得起皮,呼吸又浅又快。
家居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锁骨以下露出大片潮红。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卧室找额温枪。
39。0。
“操。”
他立刻去开异能。
感知膜张开的瞬间,涌进来的不是单纯的病热。
欲火还在,烧在小腹深处,和羞耻缠在一起,空茫像退潮后的滩。
后庭被浅触过的地方仍有细细的隐跳,一下一下,连着穴口那圈合不拢的软。
她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