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脸埋进枕头,硬撑着把呼吸压平。
烧在皮肤下窜,小腹深处还在跳——那是被内射后的余感,一下一下,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个含着别人精液、扣不上领口的女人。
她终于睡过去。睡得很浅,烧在皮肤下窜,肩空着,穴也空着。
——
周五清晨,闹钟响时窗外还是灰的。
秦婉秋摸到额温枪。
38。5。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眼前黑了一秒。
领口还敞着,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硬点。
腿心一动就黏——精液干痕裂开,新的湿意又渗出来,内裤裆部凉凉的。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把领口死死扣到最上一颗。
镜子里的人眼底发青,唇色发白,只有颧骨那一点不正常的红,像被人掐过。
“去医院。”她对自己说,声音干得发涩。
到科室时七点二十。
术前讨论室里已经坐了人。
赵明远站在投影前,白大褂熨得笔挺,看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极快地扫过她扣得严实的领口。
“婉秋来了。”他语调平稳,像什么都没多想,“肝穿两台,第一台肝硬化腹水,第二台占位。你主二助一。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讨论室里其他人同时抬了下眼。
“本周你请假两次,门诊也换过一次。排班公示了,急诊夜班别再找人顶。晋升材料里出勤也是一项。”
秦婉秋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指尖发白。左肩在那一刻忽然麻到指尖,像有细针从斜方肌一路扎下来。
“知道了。”
“状态行不行?”赵明远问,像关心,又像钉死。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影上,停得稍长。
“行。”
她听见自己这么答。那只发麻的手藏进白大褂口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弯痕。
第一台开始时,无影灯打在术野上,亮得刺眼。
她握持针的手稳了前二十分钟,第二十一次进针时,肩突然一沉,器械差点从指间滑出去。
器械护士侧头看她。
“秦主任?”
“继续。”她咬着牙,把持针器重新握紧。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
口罩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又热又湿。
小腹深处忽然跳了一下——昨夜。
被撑开、被灌满、被指腹刮着送回去的那种跳。
她差点把持针器捏脱,指尖一阵发麻,冰盐水沾到手套外缘,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的烧。
第二台更长。
她肩麻到几乎抬不起来,换手时指尖发颤,止血钳合上的瞬间发出极轻的金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