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秋瘫坐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家居裤中央已经湿透,布料贴在腿心,凉而黏,逼缝里那点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徒劳地咬合空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到内裤边缘,指尖刚触到那一片滑腻的淫水,又猛地缩回。
“四十二岁的人了……”她骂自己,声音发哑,“还被邻居按成这样。”
肩背的酸退下去一截,空虚却翻涌得更凶。
穴肉还在收缩,淫水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她却没有再把手伸进去。
上次那样弄过一次,羞耻够她消化很久;这次她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耳尖烫得厉害,却无法否认——身体只对他投降。
别人按肩颈,她顶多酸胀;他的手一压上来,她的逼就自己发大水,骚奶尖自己硬,理智自己碎。
窗外有车灯扫过。
她没去拉窗帘,只是把领口重新扣好,动作很慢。
扣子一颗一颗合上,像把刚才那半寸拉开的借口重新缝回去。
缝不回去。
腿心那片湿还在,空虚还在。
——
林辰回到自己那间。
水龙头开到最冷,他先冲太阳穴两侧,再把掌心按进水流里,直到皮肤发僵、右腕旧伤的隐痛被冷意压住一层。
太阳穴的针刺还没退干净,像有细针反复扎进眼底。
他擦干手,翻开那本硬皮笔记,在今天的日期下写下:
“灼热持续超六分钟。刺痛加重。敏感带:左斜方深层、颈侧、肩胛内——已补全。”
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一行:
“脑CT异样需尽快复查。”
灯下他的侧脸很静。
欲望还没退,鸡巴在裤裆里慢慢软下去,留下一种清晰的胀,龟头上还沾着一点自己渗出的黏。
他盘算的是下一次——如何在守界的表象下继续推进,让她自己把那个“停”字咬碎,让范围从肩颈一点一点往下移。
药膏、热敷、十分钟,全是表象。
真正推进的是掌温下那张越来越完整的敏感图,和她一次比一次更晚才喊出口的停。
他掌根下压,把她往退不回去的那一格摁。
——
夜半两点过。
秦婉秋在床上翻了一次身。
左肩的酸又泛上来,和小腹的空虚绞在一起,像两根绳子从里往外勒。
额角有一点热,像高烧前兆的潮意,若有若无,手背贴上去,皮肤烫得不正常。
她把热敷袋重新捂上肩。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对话框还停在那句“我带药膏”下面。
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半个“肩”,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肩痛和空虚交织着把她往失控边缘拖——明天还得撑夜班,再叫他来,那句“停”还喊不喊得出;不叫,这夜里的热和空又往哪搁。
她把手机扣到枕下,掌心却还在发烫。
额角的热意又沉了一分,逼里那点残留的湿意在夜色里慢慢变凉,空虚却越烧越深。
窗外风声掠过,她咬住下唇,听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第一次认真怀疑:下一次门开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把那半寸领口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