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门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位年老的比丘尼强压着怒火警告道:
住手吧,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
不知廉耻……?
……虽不知你用什么话术拿捏住了月儿的软肋,但若再敢对她动手,休怪我出手严惩。她绝非你能随意触碰的孩子。
我歪了歪头。
您刚才说……软肋?
说着,我用手背轻轻抚过青月的脸颊。
她的脸颊因充血而滚烫。
青月随着我的触碰,细微地战栗了一下。
真棒啊,这种感觉。
那份因畏惧我而生的细微颤抖,竟不可思议地深深刺激着我的内心。
每当青月颤抖,掌门人便痛苦地皱起眉,仿佛心在滴血。
但我们心里都清楚真相。
这是寻常恋人之间绝不会存在,却唯独在你我之间必须存在的感知。
?
我一把攥住青月的秀发,顺势扭转方向,将她的脸庞展露在长门人面前。
我轻晃着她的脑袋,像摆弄一件物件般问道:“在长门人眼里,这像是被人抓住把柄之人的表情吗?”
双颊泛起异样的潮红,眼中噙满泪水,满面尽是苦楚……
可那微微颤抖的唇角,却怎么也藏不住此刻的欢愉。
看来这受虐狂跟我一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刹那间,长门人的表情崩坏了。她大步上前,伸手想要将我们强行分开。
“快住手……!月儿,快把头抬起来……!”
啪!
然而,青月却一把抓住了长门人伸来的手臂。她微张着唇,呼出滚烫的气息,哀求道:
“请……请不要阻止我。”
“你……说什么?”
“我……本就该受罚。庄主的惩处……理所应当。是我行为不端。”
我转头对长门人说道:
“听见了吗,长门人?月儿自己也深知错在何处,甘愿领罚。可您面对这般知错的弟子,究竟还嫌哪里不足,非要如此步步紧逼?难道还有比这更深刻的反省吗?”
“……”
无月师太一时语塞。
她目睹了我和青月之间那“真实”的关系,捂着头连连后退,甚至不敢再直视我们。
“……够了。”
“嗯?”
“……不管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都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