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美,总会引人踌躇。
面对那张精致的脸庞,手竟会在瞬间产生迟疑,不忍落下。
就像不忍折损娇艳的花朵,又像不忍惊扰安睡的幼猫……
但也正因如此,当巴掌落下的那一刻,那种背德感才愈发强烈,令人战栗。
看来,我们终究都是些内心扭曲的人啊。
?
就像想折下花朵据为己有,又像忍不住想轻咬可爱的小猫。
只因青月太过美好珍贵,让人……竟生出想狠狠打她、想听她哀鸣的冲动。
连我自己都对这瞬间的念头感到荒谬绝伦。
若不是我,她又怎会遭遇这般境况?
往日里男人们对她莫不是小心翼翼,何曾让她有过半分迎合男人的时候?
她生来便是如此特别的存在。
本是谁都无法玷污的你啊。
……如今,却由我亲手将你玷污。
啪!!
……唔。
这次我用手背扇向她另一侧脸颊,目光扫向无月师太。
我对待青月的态度,枯燥乏味得就像在拍打一件死物。
您瞧,掌门人。照您方才所言,此刻月儿早该拔剑将我斩于当场,这也合情合理,不是吗?
啪!!
呃……!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如此顺从。
啪!!
呜!
无论怎么打,她连一丝反抗都没有。您竟说无法控制?对这样的月儿而言,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啪啊啊!!
扑通!
哈啊……!
青月双手撑地,身子一软瘫倒在一旁。
我冷眼瞥着她,发出警告:
把姿势摆好。别在那无病呻吟。
哒、哒……
泪水再次从青月眼中滑落。
可即便如此,她仍强撑着在我面前重新摆好姿势。
她缓缓爬到我脚边,膝盖抵住我的脚趾。
随后将小小的拳头叠放在上头,仿佛崇拜神明般仰视着我。
那滚烫泛红的脸颊,又一次乖巧地送到了我抬手可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