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胥医生。”戚璟濯礼貌地向医生道谢,看着赵弋恒平稳下来,众人都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路柏衍的肩膀,切入正题:“说正事,你那边调查进展如何?”
路柏衍简要汇报:“简沅那边,他不会轻易反水,毕竟他参与下药是事实,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他冷笑一声,“谁让他自己选了这条路。”
“所以,现在关键就是那个被慕时樾打伤的Omega,需要璟濯你去‘开导开导’?”程宥祁忍着笑意问道。
“……”戚璟濯揉了揉太阳穴,“路少,你知道我平时做一次心理疏导,收费多少吗?”
路柏衍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肩膀,爽快道:“都是兄弟,谈钱伤感情。下次去Wantonly会所,你随便点,我全程买单,怎么样?”
戚璟濯无奈地摇头,随即正色道:“帮你这个忙可以,但你也得帮我个忙。”
“哟?”路柏衍故作惊讶,“这么多年兄弟,你居然学会讨价还价了?”
戚璟濯没跟他绕圈子,直接说明情况:“有个叫陆谦桓的影帝,就是那个孕期出轨还家暴的Alpha前夫,最近总来我公司楼下闹事,纠缠我的一位员工,影响很不好。”他将一个U盘塞进路柏衍手里,“这里面有些‘材料’。以你们无隅集团娱乐媒体部的能力,应该足够让他……彻底安静下来了吧?”
路柏衍接过U盘,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种收拾渣滓的事,他乐意之至。
戚璟濯实在是被那个陆谦桓烦透了。最近公司事务千头万绪,那个劣迹斑斑的Alpha还一再上门挑衅。
若非怕这事闹大,传到他那作风强势的Alpha姐姐耳中,免不了一顿严厉训斥,他早就亲自出手收拾了。这种来自血脉的压制,真是反抗不了半分。
…………
西山别墅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满室暖意。
沈黎坐在露台的休闲椅上,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带着暖意的秋风。长时间待在室内,确实有些闷。他虽然不清楚慕子昂具体在忙什么,但也能猜到必然与慕家内部复杂的争斗有关。
想到慕时樾曾故意刺激自己,沈黎理解慕子昂为何如此谨慎,近乎将他“藏”起来。慕子昂与父亲慕桑淮,弟弟慕时樾的关系势同水火,这种保护虽然有些过度,却也是情有可原。
腹中的孩子又开始活跃地伸展拳脚,力道不小。沈黎轻轻抚摸着,柔声低语:“好了,爸爸感觉到了。乖一点,动作轻些,好不好?”
神奇的是,腹中的动静果然缓和了许多。沈黎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继续专注地感受着胎动,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节拍,仿佛在回应播放的轻柔音乐。他仔细数着,心里默记着次数。
“沈总,早上好!”鹿茸洗漱完毕,神采奕奕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啊沈总,昨晚……打游戏有点上头,睡晚了。”
“年轻人也要注意作息。”沈黎语气平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关心。他站得有些乏了,在鹿茸的搀扶下缓缓坐下。
鹿茸笑嘻嘻地贫嘴:“这不是想着,趁着年轻多浪一会儿嘛,等年纪大了就浪不动啦!”
“你呀……”沈黎被他逗笑,语气依旧温和,“年轻也不是挥霍健康的理由。”
“知道啦知道啦!沈总您说得对!”鹿茸从善如流地应着,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孺慕。
在他二十多年灰暗的人生里,沈黎是唯一一个不带任何目的,纯粹对他好,把他当作一个独立,平等的人来关心、心疼的人。这份温暖,对他而言,如同救赎。
他时常会想,如果能早点遇见沈总该多好。可要多早呢?沈总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出现在他曾经挣扎求生的那个肮脏泥潭里。
“沈总,我跟您说,我可是认真学了胎教知识的!”鹿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渴望被认可的神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沈黎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心情也不由得明朗起来,温和地笑道:“好啊,那今天就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鹿茸立刻高兴地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模有样地展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