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不像真实的,像一匹刚刚从织机上取下的白练,还带着经纬的温度。
她的乳房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玫红。
那是血液涌进去的结果,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还没被触碰就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被触碰。
她自己伸手托住自己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她当着曹操的面自渎。
“丞相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那天德祖回来,想碰我。我推开了。我说我身体不适。其实不是。是我这里,”
她捻着乳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把乳头拉长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不让他碰了。”
她松开手,走向曹操。每走一步,乳房就晃一下。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微小的弧线。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他的嘴。
不是等来的吻。
是主动探进去的吻。
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舔他的上颚,用舌尖描他牙齿的形状,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拼命汲取最后一口水源。
她在吻他的时候哭了,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进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咸味混着唾液,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曹操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掌心贴上乳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被挤出的另一种体液。
“这里,”她抓着他的手往下拉,拉过小腹,拉过肚脐,拉进裙底,按在亵裤上,“也是。全身上下都是。不让杨修碰了。只让丞相碰。只要丞相碰。”
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
不是刚才湿的,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把腿心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在裤料上。
曹操的手掌复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整个手掌都被她的热度蒸得发烫。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慢慢按下去,裤料和嫩肉之间挤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是什么时候湿的?”
“……在轿子里。”
“想什么了?”
她闭着眼,脸从额头红到脖颈,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想上次。上次你从后面操我,操到最后,我以为自己死了。每次想到那个,底下就开始流水。”
她把他的手从亵裤里拉出来,十指扣住,拉着他走向卧榻。不是被他牵,是她牵着他。用的力气不小,像是怕中途退却的不是曹操而是自己。
到了榻边,她把他推坐在榻沿上。然后跪在他双膝之间。动作笨拙,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但她没有呼疼。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扣。她索性扯,把他腰间的玉带钩扯掉了,带钩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裤子褪下。他的性器弹出来,粗硬的,微微上翘。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铃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袁氏看着它。距离她上次看它,已经过了好几日。不是忘记,是刻意不去想。而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冲击力比第一次更猛。
“妾身从来……从来没做过这个。”
她伸手握住,手指勉强扣拢,掌心感受到茎身皮肤下的脉搏。
他的皮肤发烫,烫得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表皮光滑但有硬挺的筋脉在皮下清晰地隆起,那根最粗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铃口那滴透明的液体。
咸的。微咸。有一点点涩。
这个味道让她脑子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