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膝盖窝的时候内裤中间拉出一道很细的银丝,断在大腿内侧。
林婉的呼吸乱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拽出来。
林雪把母亲的双腿屈起来,膝盖朝外,这个姿势让肛门口完全暴露在女儿和顾泽目光下,括约肌在轻颤,颜色很浅的淡褐色,干净的。
“妈。你上次说‘让他碰我乳房’。今天我问你,”她看着母亲的眼睛,“你要我碰你哪里。你自己说完整。”
林婉的喉结上下滚了三次。嘴唇张开,合上,再张开。
“……后面……”。声音小到几乎只是口型。但她说了。这一次是她自己开口要的,不是被逼到墙角被迫坦白。是她自己对着女儿说了。
“为什么。”
“……因为上次……被你的手指碰过乳房之后……我才知道被碰是这样的……我以为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但我控制不住。所以今天……”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两条光裸的腿被女儿分得开开的,而女儿的面孔就在她面前,认真的、专注的、眼眶微红但手没有抖。
润滑液在顾泽掌心被捂到温热后递到他手里。林雪接过润滑液,中指蘸了一些,然后俯身在母亲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
“那就别控制。”
指尖按在肛门口。
不是乳房,是肛门。
凉凉的润滑液接触到括约肌的那一刻林婉全身像过电一样弓起来。
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啊……”。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女儿的手指在她肛门开口处画圈,很轻很慢,一圈一圈地按摩。
肛道内壁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慢慢变软、松开。
林雪的手指一直没有推进去,只是持续在开口处按摩。同时她侧头看向顾泽,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但嘴型很清楚,“进去?”
顾泽点头。
林雪的手指推进去了。
中指第一个指节,刚推进去林婉的肛门就夹住了她。
不是抵抗,是身体本能,但括约肌在润滑液和内壁自泌的黏液双重作用下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入侵。
推到第二个指节,指根卡在肛门口,林婉的整个盆腔都像被一团火填满。
然后她开始抽送,第一次在自己母亲身体里用手指做活塞运动。
这个动作她曾经在夏琪身上做过很多次,在每次双飞中夏薇都会让她用手指扩张自己的肛门。
可现在在她手下的是她妈。
是那个二十六年来从不准她晚上十点后加班、连她签字的估值模版都要先过审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正被她的手指操着肛门,全身痉挛,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挂在太阳穴上。
“妈。你为什么在哭。”
“……因为……你的手……在……在我后面……我是你妈……但被你这样……我是你妈……”
“我二十六岁第一次被你允许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也哭了。不是因为自由。是因为害怕,害怕你看我的方式今天之后会变。现在轮到你怕了,对吗。”
“……对……”。林婉闭上眼睛,眼泪滑进耳廓里。但同时她的肛道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吸住女儿的手指。
“但你没有推开我。你身体在吸我的手指。”林雪低头看着母亲的脸,声音开始有了起伏,“妈,你对顾泽的身体反应早就出卖你了。现在对我也一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爱我。”
林婉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
那声呜咽里有崩溃有羞耻有快感,有一个母亲被女儿开发身体最深处的彻底的混沌,但她怎么也说不出那句“我认”。
她觉得不配。
但她越是觉得不配,就越控制不住身体反应。
每次觉得“我不配当母亲”,肛道就夹紧女儿手指。
每次夹紧就更湿。
恶性循环,无止无休,像衔尾蛇一样把她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