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背对窗户站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冷色的光边。
她把茶几上的润滑液拿起来挤在手心,透明凝胶在灯下泛着一层湿光。
然后她低头看着母亲。
“第一件。开衫。”
林婉的嘴唇抖了一下,但手指开始自己动。
深灰色开衫的木纹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手指比上次更稳。
因为在脑子里已经预习过至少一百遍。
但是当女儿在她面前倒润滑液的时候,预习再多也没用了。
她的理性防线已经被“女儿将亲手开发她”这个概念击穿了,残骸正在她脑海中崩落。
面对这一地废墟她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命令嘴巴道歉。
“雪儿……妈以前……妈妈以前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控制你的一切。你不能原谅我……但是现在……现在请你慢一点……”
林雪没有回答。
她把母亲的开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手指落在母亲白丝衬衫的领口。
扣子和上次一样,小珍珠母质地。
她上次一颗一颗解,今天也一颗一颗解,但今天她解完之后没有退开,而是把衬衫从母亲肩膀上直接往下拉,让林婉自己解内衣扣,手指反扭到腰后开始解,三个金属扣弹开,脱下来和开衫叠好放在一起。
光裸的上身暴露在女儿和顾泽眼前。
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动,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已经开始充血变硬。
林婉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
顾泽开口,声音平稳。
“林婉。上次你让雪儿碰了你的乳房。今天她碰的地方更不一般。你说你一个被女儿碰肛门的母亲,还配当母亲吗。”
林婉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肛。
这个字从顾泽嘴里说出来,她的肛门就像被这个词本身碰到了一样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肛道内壁轻微痉挛,阴道同步泌出第一股液体。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
当顾泽把这两个字放在“母亲”前面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被这三个字击穿,而随之而至的身体反应更是让她无法招架。
她不敢看女儿。低着头看着沙发皮面上自己不清晰的倒影,声音是哑的。
“不配……我不配……”。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屁股从沙发上往下滑了两寸。
身体比她的话语更早跪了。
但要她亲口说出“但我还是想被你碰那里”,做不到。
林雪走到母亲面前。
她没有拉她站起来,而是从旁边的茶几下拿出一条薄毯铺在地板上。
然后她蹲下来,手指分开母亲膝盖,隔着长裤把她的两条腿分别往两边推。
“用行动。身体说不了谎。腿分开就是说了。”
她手指按在母亲长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弹开,拉链拉下来。
里面的内裤颜色是深灰色,纯棉,没有蕾丝,高腰。
林雪动作停了一下,不是犹豫,而是让母亲感受自己在这一刻所处的狼狈位置:上身赤裸,长裤被女儿褪到膝盖,脚踝从裤管里抽出来。
然后是内裤,深灰色棉质高腰内裤被女儿的手指捏住边缘,缓慢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