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僧袍是敞开的。
她站起来时衣襟摆动,露出僧袍底下的真身——里面是一件极薄的深紫色抹胸,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紫光,紧紧裹着那对和皇姐不相上下的巨乳。
抹胸的边缘是黑色蕾丝,蕾丝上方溢出一圈雪白的乳肉,乳肉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丰满到了和这间简朴佛堂格格不入的程度。
抹胸之下——她的腰不算细了。
不是沈念微那种少女的纤细,而是一种被岁月滋养出的丰腴。
腰腹上没有赘肉,但整个腰身的线条是丰润的,每一条曲线都带着成熟妇人的肉感。
髋骨比年轻女人宽出整整一圈,把僧袍下摆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被她慌忙盖住的袈裟只遮住了一半大腿。大腿根部以下,裹着深紫色丝袜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双腿和皇姐、皇后的腿完全不同。
皇姐的腿是修长型的,沈念微的腿是圆润型的,而太后的腿是丰腴型的。
大腿浑圆饱满,紫色丝袜在大腿最粗的位置被撑得微微发亮,紫藤花蔓的织纹被拉伸开来。
小腿却意外地匀称纤细——她的小腿骨架应该天生就细,即使被十年清闲生活养出了丰腴的大腿,小腿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弧线。
脚踝极细,脚上套着一双深紫色的软底绣鞋,鞋面绣着和丝袜同款的紫藤花。
她的脚踝处,紫色丝袜在踝骨上下微微起皱,紫藤花蔓在褶皱处纠缠成一团模糊的紫色暗影。
两只脚踝外侧各有一根极细的紫色缎带——那是吊袜带的底端。
缎带从丝袜袜口处延伸下来,贴着大腿内侧一路牵引,消失在僧袍深处。
她的脸——我先看的是她的下半身,此刻才抬头看她的脸。
三十四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二十五六岁。
她的脸型和皇姐完全不同——皇姐的脸是锐利的、线条分明的、带着攻击性的美;而她的脸是柔和的、圆润的,每一道弧线都透着成熟的温润。
眉毛是弯弯的柳叶眉,眉尾自然下垂,带着天生的慈相。
眼角有一颗泪痣,位置比沈念微那颗更靠下,正嵌在眼尾纹的起点处。
而她的眼尾纹——极淡极细,笑起来应该会加深,但此刻她没笑,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些细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说不清的风情。
她的鼻梁高挺,鼻翼比皇姐稍宽一些,但配在她丰润的脸上反而恰到好处。
嘴唇——嘴唇是她整张脸最引人注目的部位。
不是沈念微那种少女的粉嫩水红,而是一种熟透了的、饱满的深红色,像熟过头的樱桃,压一下就会溢出汁液。
上唇薄而下唇极厚,下唇微微外翻,即使在惊愕中也带着一种天然的情欲暗示。
她的身材更是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子。
那对在抹胸里呼之欲出的巨乳,根据目测至少36F,比她年轻时的尺寸应该又增长了不少——这是成熟妇人才有的、被岁月催发出来的饱满。
腰身丰腴但不见赘肉,髋骨极宽,把僧袍下摆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陛……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被撞破秘密的慌张。
她下意识地把袈裟往上拉了拉,但袈裟太短,紫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仍然暴露在外。
袜口上的蕾丝花边在烛光下幽幽地泛着紫光。
“参见母后。”我行了个礼。虽然她不是我生母,但按礼制,太后就是母后。
“陛下怎么……老身正在做晚课……”她倒退半步,小腿肚撞上了蒲团边缘。
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碰撞时极轻地弹了一下,吊袜带的紫色缎带晃了一晃。
“路过。见佛堂灯亮着,便进来给母后请安。”我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她的紫袜小腿上。
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小腿在僧袍下摆里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但那动作反而让袜口的蕾丝边从僧袍边缘露出来更多。
深紫色的蕾丝花边勒在雪白的大腿内侧软肉上,那圈被勒出的微凸肉弧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不敢当不敢当。天色已晚,陛下该去凤鸾宫赴宴了吧?皇姐该等急了。”她语速比刚才快了一倍,声音里有一丝隐藏不住的酸涩。
提到“皇姐”时,那种极力维持的端庄忽然松动了一瞬——那种松动一闪即逝,但我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