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她阴道口倒灌出来混着先前那份复印纸上她自己的潮喷指印,两摊浊迹在证据页边交织成同一种半透明的白浆残余。
她靠在他胸前喘了一会儿,用手指将自己刚才盖在文件铜版纸指纹旁那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拨进自己肚脐,然后仰头看着凌若辰。
“凌总。刚才笔试部分的口交,我拿多少分。”
“及格。”
“实操部分呢。”
“及格。但有一个扣分项——你刚才叫时忘了叫我名字中的笔画顺序。上次在我办公室你查我指纹,现在我给你订正。”
他把她从茶几上抱下来,让她赤脚站在地毯上,从沙发靠垫下取出一份打印好没签字的凌氏法务部实习秘书协议让她填。
她把面前那堆还沾着自己高潮液的证据纸片收进破旧的托特包内侧拉链袋——然后接过他递来的签字笔,在尾页甲方签名处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的新名字。
不是秦可——仍不是真名,但这次署名时自己选的笔画。
旁边还粘着刚才从他龟头滴在自己手背上又被她随手擦在纸角的那层已经半干的精液混前液残痕。
傍晚,凌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凌若澜正在审批秦可的入职电子流,系统弹出一条来自凌若辰的私信。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截图——陆霆最后几条密码锁屏页面,密码全是凌若辰生日。
附注一行字:“陆副支队长习惯在周末凌晨登录海城刑侦内部OA,查我的身份证号。他太太结婚登记备案里也填了同一串数字。姐,你把这份证据归档——明天他最后一枚婚戒将从这个OA注销。”
凌若澜看完消息,把截图存进“港口案·内部纪要”文件夹。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多秒,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凌若辰的号码。
“你动秦可了?”
“嗯。”
“她可靠吗。”
“她把她自己在陆霆床上从没主动过的第一次叫床给了我。我用她现场补交的最后几件证据,把她从被下药、被伪造档案、到刚才高潮时所说‘你爸不知道是谁’都录好了。她以后不会再替别人当棋子。她是凌氏的一步活棋。”
凌若澜沉默了片刻。窗外海城的夕阳正打在落地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张和弟弟共用同款眼型的倒影。
“陆霆那个专案组明天找你太太谈话。你自己注意。”
她挂掉电话。
走廊尽头电梯前,何煜的戒指还在底坑里没被物业清走。
秦可裸足踮脚穿过玄关从她门缝探进头说了声“谢谢凌总——我不会再犯”。
她转身望进窗外渐浓的暮色。
从帝澜那晚在门框上用手电照过弟弟裸体,到今天她用自己同样被下过药的经历把陆霆最深的证据也同时还给弟媳——她忽然忘记了再称呼她“顾清岚”。
不止是弟媳。
是那个在她从未踏足的女更衣室镜前把自己叫成“母狗”的女人。
她关上电脑,拔掉了自己的U盘,把港口案终稿锁进抽屉最下层。
然后她拿出手机回了凌若辰最后一条。
“活棋走了。她把自己从陆霆回收站那页纸夹在你的入职协议之间。小辰——你以后别再让她交补习材料了。不然下次姐姐也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