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放在自己臀后,自己把臀瓣往外掰开一小道缝,露出藏在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皱襞——她的菊穴口非常干净,皱襞排列紧密,颜色极淡,和乳晕是同一个粉棕色系。
“他每次想操后面我都不答应。他说他老婆不让他碰,他就在我身上想试。我每次都说不行——不是怕疼,是恨他。他觉得我不肯是把这里留给了别人。其实不是——我不肯,是因为每次他提这件事他都会提他老婆。他想用操我肛门来侮辱‘那个不让操肛门’的顾清岚。他操我时嘴里说的都是她的名字——阴道时说,肛门还没进时也说。这条肛门不是我自己的——是他骂她的工具。今天我把她带来给你。不是给他——是给她自己。以后她想怎么用,我替她留着。”
凌若辰把手放在她还自己掰着臀瓣分开的右手上,从她手指下方推进自己手指,把她的小臂翻过来让她整个人重新转回身。
他的桃花眼里没有评价,只有某种她在陆霆那儿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占有,是校准。
“第三个测试。你在陆霆床上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现在当着我的面,对自己做一次。”
秦可看着他。
然后她松开臀瓣,右手中指放进了自己阴道。
不是试探——是直接推到第二指节。
她在被陆霆操了无数次之后,第一次被外人要求自我触及。
她的阴道内壁比他想象中更紧——和她被训练过的喉管完全不同,这里从未被取悦过。
她只能用自己还没剪的拇指指甲边缘轻轻压住阴蒂,开始在毫无快感的情况下干涩地抽送。
但她把刚才蘸过自己喉咙分泌物还残余少许润滑的指腹抹在阴蒂上,对着他一边自慰一边说出声。
“陆霆每次操我都是同一个姿势——他在上面,他在正面——不用后入,因为我背面像你妈。他总把脸埋在我颈窝,说可可你好年轻,小秦你别擦香水,他说你身上有股我们警校宿舍洗衣粉味道——我从来没告诉他我换过五个牌子的洗衣粉。他不晓得我换——他从来不注意。他射完就翻个身看手机——屏幕上是你家楼下停车库监控实时画面。不是看太太——是看你。他在等你哪天忘了关车门。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再多留一晚。今晚不用我说——凌总你自己看——你家的监控密码,还是陆霆设的,锁屏是你生日。他从来没用我的。他所有的密码都是你的。他操我是他不敢操你——他在你身上只能留偷拍,在我身上留的是你姐——你太太上次开庭穿的那套制服外套的肩宽,加你继母周一例会系的那条窄版方扣皮带。”
她的话断了。
不是说话断——是高潮断。
她当着凌若辰的面,第一次用手指把自己推到了高潮。
不是靠阴道,是靠她刚才用拇指指甲碾在阴蒂上,一边描述陆霆对她的所有利用一边在字缝间发现——她和顾清岚同样是被下G-6,和沈瑶同样被问过同一种“你从来没有在床上听他说爱”,和她自己从来没给过任何人的礼物:她自己把她此生参与的最肮脏的局,全盘撕碎放进了此刻手上这层裹满自己高潮液的拇指指甲边缘。
她喘着气把手指从自己体内退出来,举到他面前。
指尖上全是她自己刚才高潮喷出的阴精——透明,极细的黏丝,从指尖一直挂到指甲背。
“凌总。刚才你说我漏了最后一个证据。我补了。不是陆霆给我的——是他以为他舍不得扔的那些档案,全部自己删掉。我把它们从回收站里拖出来了。拖进你手里。你这里——还有小半滴在你自己拇指上。不要擦——那是刚才我说‘太太’时子宫底最深那层他自己射不进去的位置。”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拉起来,推在茶几上——散落的面包屑旁还摆着那封旧信。
他把她按在那些她亲手交出的罪证和自己刚才高潮后还没干透的水痕上,让她臀骨压在茶几边沿,自己从她身后进入。
没有套,没有额外润滑——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浸透了他整根推进。
她没有叫。
只是把自刚才起还放在阴道口残余淫水的那只手叠在茶几上那瓶半空威士忌旁,用中指在铜版纸封面签名处按了个透明指印。
他抽送时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亲手盖在证据页上那个指印——像她曾在档案室盖过的无数个归档章。
“叫。叫我名字。”
“凌——凌总——”
“不是凌总。”
“若辰——凌若辰——!!你的鸡巴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要我先用嘴含硬——你不需要——你一碰到我自己就——我自己从——从我说‘我爸不知道是谁’时就——湿了——!!”她的叫法彻底撕裂了刚才所有理智汇报案情时的镇定。
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混合着她阴精和他前液的浊白泡沫,每次插入都把她的臀骨撞在茶几边上碰出声沉闷的桌面共振。
陆霆在婚床上用的从来只有一个姿势,而他在这里把她折叠成她从没做过的姿态——从后入,到让她自己转过身面对他还继续夹着不许他拔,再到她自己抬起腿夹他腰。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每次被顶入时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用沾满指印的手摸到小腹中央那块被他龟头撑起的凸弧。
“他每次都只在外面射——他说他不想让你太太——不想让顾队发现——我吃了大半年避孕药——不是给他吃的——是因为我怕哪次他忘了拔——现在不用吃了——我不要吃——我要你——我要你射进去——凌总——若辰——射进去——把我当活证——把我当你钉死陆霆之前最后一道证词——他给不了你的所有——我现在——亲口——说——给你——”她在“给你”两个字上高潮了。
这次不是用手——是用他,不是帮陆霆掩盖,不是帮方志国探路,是她自己选——在碎花连衣裙旁边,在所有证据之上,在被她亲手从陆霆回收站拖出来的档案和那颗代表陆霆最后败迹的湿润指纹上方,她用自己的阴道主动吞下另一个人彻底没入的整根。
然后他射了——对着她宫颈最深处射,把她从茶几边沿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