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啾噜噜……吸溜……啾……!”
“呜啊啊啊!”
已经是发生过性交关系的兄弟了。分界线什么的早就越过了……我们。
早就回不到正常状态了……
“果然是馆主呢。因为是馆主所以亲自给姐姐灌肠。真是让人发狂的事情。”
当我正卖力吸吮姐姐后穴排出的蜜汁时,智秀哥哥(玄智秀)出现在我身旁,托着下巴嘲笑我的模样。
“怕妹妹舌头烫到,先把热粥放进后穴降温再喂给她吃,真是姐妹情深的典范啊。让我想起小时候读《感情融洽的兄弟》时的感动,我肉棒的眼眶都湿润了。出于敬意,我要称呼你们为精液交融的兄弟。”
“呜噫噫噫……!说什么喂粥……用这种说法……感觉更奇怪了……!”
听到智秀哥哥(玄智秀)的话,智秀姐姐(白智秀)剧烈颤抖着在我体内倾泻出白色液体。
我也意识到了智秀哥哥的用词。
啊啊……这宅男精液粥美味到要死……!
“我们家小智秀,简直像吸食蚜虫屁股蜜露的蚂蚁呢。可爱呵呵。就像蚜虫吸食作物汁液后排出未消化的残渣,亲姐姐吸吮肉棒精液后把消化不了的残渣当蜜露给你吸,很开心吗?”
另一边的猴子姐姐也加入战局帮着嘲笑。
两边毫不留情、毫不宽容地泼洒着嘲弄,同时像岩浆般炙热地凝视着我,全身如烛泪遇火般越发滚烫,理性渐渐融化流淌。
“说别人的猴子,你自己不就是嘲笑勤劳蚂蚁的蚂蚱吗?”
“啊嗯……!不要碰乳头……!”
“抱着乐器(乳袋)唱歌的样子,果然是蚂蚱呢。”
紧接着智秀哥哥把手伸进了猴子姐姐旗袍的开衩里,开始玩弄那颗摇晃晃动的西瓜蒂。
啊啊……嫉妒得快让我瞎了眼。嫉妒得几乎要变成盲人。意识到他对我失去兴趣的事实让我焦虑不堪。
如果再堕落一点,再放荡一点,会不会就能得到他的关注……会不会更认可我……
“啾啾!啵啵!啵啵!”
“智、智皓啊……!你吸得太用力了……会、会把姐姐的小穴弄坏的……!”
我用尽全力吮吸着姐姐的小穴。就像吃冰棒时要把最后一点汁水嘬干净那样,将里面的精液挤到口腔最深处。
记得成人影片里那些激烈口交的脸都很滑稽。现在我的脸大概也差不多吧。
“快看那家伙的脸,拼命想当个吸尘器呢。哈哈哈!”
然后我期待的反应如期而至。
虽然是嘲弄的话,但光是获得关注这个事实,就让我开心得头脑发昏。
“不错不错,吸得很好。我也该奖励你点什么。”
“……!啾!啾呜呜……?!”
臀部突然传来冰冷而诡异的触感,我慌乱地扭动骨盆,连姐姐的小穴都松开了。
“只是用马克笔在写我的名字‘玄智秀’三个字啦。”
“为什么……?”
“你在道场不是对学员们说过吗。有名字的东西才会有属于自己的感觉。你还这样解释过在绶带上刻名字的理由。我也一样啊。只有刻上我的名字,才能让我感觉这东西是我的。这屁股可是我的所有物。”
“所有物"这个词让我屁股一抽一抽地上下抖动着。
原来如此,如今我的臀部,我这个存在,和跆拳道绶带没什么区别啊……这个比喻让我嘴角挤满松脱螺丝般的微笑。
“喂,写字很费劲的,别乱晃了!”
“对不起啦——!”
我的臀部一直簌簌发抖,智秀哥哥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表示抗议。